下流胚子,虽是好色了点,但对茹月可真的是没话说,身为茹月的娘亲看得都有些吃醋了呢。
她故意把话说得模棱两可,就是为了激发毕云涛的斗志。至于他事后算账,自己可不怕他,茹月说得好,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自己可是一个女子,到时候有的是办法对付他。再说了,自己也没有亲口答应他,要将茹月许配给他呀。
雪夫人与毕云涛一番的斗智斗勇,不一会儿便有些乏了,又与雪茹月说了会儿话,便起身挽着雪茹月的胳膊,笑着道:“茹月,跟娘亲进屋,秋香的按摩手法你还没体验过呢吧,你可不知道,秋香的按摩手法甚是了得,正好让她也给你按按,咱们母女二人好久没有说些话了,娘亲想跟你说说话。”
“可……”雪茹月欲言又止,她看了看毕云涛,她也有些话想跟毕云涛说。
“茹月。”雪夫人眼神一凝,“你不听娘亲的话了?”
“是,娘亲。”雪茹月不敢违抗娘亲的命令,只好点头同意,心里却在思索着,该如何趁着赛诗会之前的这段时间,去跟毕云涛说些话,好让他安心一些。
别看他有些小聪明,总是能冒出来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想法,偶尔还能做出让人眼前一亮的锦囊佳句,但要是让他真的跟那些自幼就研读诗词歌赋的公子们比拼吟诗作对,恐怕十个他加起来也不够给人提鞋的。
雪茹月这点小心思怎么可能会瞒得过雪夫人。雪夫人一眼便看出来了雪茹月的心思,凑到她的耳边,小声的对她道:“娘亲说的事情有关小荷,娘亲有些拿不准主意,所以想要跟你商量一二。”
一听到是关于小荷那丫头的事情,雪茹月心中浮现的那些念头全都抛之脑后,连忙道:“娘亲,那我们赶紧回房吧,娘亲对她的按摩手法赞不绝口,肯定有过人之处。正好女儿这些天担忧娘亲的安危,身心劳累,便趁此机会,好好地感受一番秋香的按摩手法好了。”
雪茹月与雪夫人手挽手,有说有笑的走了出去,屋中只留下了瞠目结舌的毕云涛。
这就把自己给抛弃了?你的坚持呢?你的立场呢?毕云涛望着空荡荡的房间,顷刻间热泪横流。雪姐姐,原来你是这样的女人,我真是看错你了。
惆怅了一阵,想起之前自己脑海中的灵光乍现,收拾起了心情,向着禾家走去。
“呵呵呵!贤婿来此寒舍,老朽有失远迎,还请见谅则个。”
毕云涛等到花都谢了,禾嘉欢禾老爷子才姗姗来迟,一进来就是那张满是褶子的大脸盘子,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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