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何不服?”老者疑道。
当先指责毕云涛抄袭的那名仕子一马当先地站了出来,道:“这对子虽是妙语天成,但这应对之人,却取了巧劲,所以我等十分的不服。老先生这《西湖烟雨图》非是俗物,我等有心瞻仰。便请老先生再出个题,我等重新比过。”
听得此言,老者摇头失笑道:“言而无信,其人何立?老朽方才曾说过,只要对上这联子,这《西湖烟雨图》便赠予他,现在这位小哥对上了,老朽又岂可反悔?言而无信与小人何异?小哥你这是要让老朽晚节不保啊!”
毕云涛心道,没想到这个老头还挺讲义气。看在这个份上,这《西湖烟雨图》我定要卖个好价钱,才不能亏了你的这份仗义。
老者看了毕云涛一眼,接着道:“不过既然诸位才子学士有这雅兴,老朽也十分欣慰,这样吧,便请这位取了画的小哥再出联一幅,只要诸位中有人对得上,老朽便在这苏堤之上,再做一幅《西湖烟雨图》,老朽可以保证,此两副图意境韵味完全不同,诸位尽可放心。”
老者脸上浮起几分骄傲之色,似乎对自己的画技信心十足。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画上两副《西湖烟雨图》,还要意境韵味都不同,这意味着什么,在场诸人都是清楚地很,可是没有人怀疑这老者的能力,但看他方才完成那幅画时游刃有余的状态,便知道他定然还有保留。
话说回来,即便是这两幅《西湖烟雨图》一模一样,凭着这老者的功力笔法,那也是一个大大的卖点,也是爱画之人趋之若鹜的宝贝啊。
众学士欣然应允,老者望着毕云涛笑道:“小兄弟,老朽这个冒昧请求,小兄弟可否给老朽几分薄面?”
伸手不打笑脸人,再说这个老头态度十分友好,毕云涛对他颇有几分好感,便笑道:“既然是长者发话,小子焉有不从之理?不过这位老先生,若是我出的联无人答得出来,那你这第二幅画,便也要送给我了。”
雪茹月听得嫣然一笑,毕云涛还真是个不肯吃亏的家伙,这一句话,便是立于了不败之地。有人对上来了,对他没有任何损失,若是对不上来,那他便又可以拿第二副《烟雨图》了。以这人的狡诈,他定然不会出什么简单联子的,这群仕子们也太惨了点,怎么就遇到了这个坏到不能再坏了的人呢。
老者哈哈一笑,豪迈地道:“小哥尽管出吧,若是无人能对,别说一副,就是十幅,老朽也能画的出来。”言语中透露着无比的自信。这天下间能与他比肩之人,屈指可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