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无聊,偷看那些上香的女施主,上演了一番寺庙之狼的行为后,却觉得这些女施主尊容好生无趣,正要进寺庙去,却见远处一片清幽的竹林处立着一人,那人背对着他,正拿着扇子轻轻的忽闪,隐隐间,能够见到扇面上写着一个字,只是因为角度的关系,仅能看到个三点水,剩下的一半却是无法见到。
“紫粉笔含尖火焰,红胭脂染小莲花。芳情乡思知多少,恼得山僧悔出家。”那人缓缓吟道。
丫的,还真是个搔人啊,这年头的人,见了个景胜便要出来吟几句诗词,算是一种时尚。
那竹林寂静,四周站着几个大汉,神色警惕地四周张望着。吟诗之人倒是怡然自得,摇头晃脑的正在林中缓缓跺着步子,看起来十分的悠闲。
穿得这么骚包,出门排场还这么大,指不定是哪家的公子哥,还是早些回到雪姐姐的身边,以防他人上前搭讪得好。毕云涛心里吐槽了一句,便要折返回去,却听那人道:“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大哥,小弟我千里迢迢地来寻你,你不闻不问地就这么离去,实在是太让我伤心了!”
“嗯?”毕云涛止住脚步,四周打量了一眼,确定只有自己一个人。这才道:“这位兄台,你可是在叫我吗?”
毕云涛心生疑惑,这钱塘他是一个人都不认识,听他的口气,好像对自己很是熟络的样子。
那人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难言的失落,“大哥,你我二人分别不过短短几月,却不曾想身边佳丽环绕,竟将小弟都给忘了。咱们可是有着勾栏听曲的交情啊。”
去你妹的勾栏听曲,老子身为清纯玉面小白龙,不要说去勾栏了,压根就不知道勾栏为何物,更不知道勾栏的门是朝南开的。
毕云涛面色不善,懒得搭理眼前这个傻缺,正要拂袖而去,却听那人道:“大哥啊,你可是让我好生伤心,你难道忘了赌坊赢兰婢,勇救雪茹月的种种场面了吗?”
“你、你、你、你……”卧槽!听此人这么一说,毕云涛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的震惊之色难以复加。
“大哥!别来无恙啊!”那人转过头,脸上带着贱兮兮的笑容,此人赫然便是阔别已久的梦若浪。
“哇呀呀呀!”毕云涛怪叫一声,脸上的神色激动,“我还在纳闷这个骚包的浪货是谁呢,原来是梦若浪你这小子!”
朋友之间,只有亲密无间的好朋友才会无视身份,无视地点地进行肆无惮忌的互相挖损。现正如毕云涛与梦若浪之间。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