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消彼之长。万事皆需扬长避短,这个窍门乃是天下通用的。”
“敌人若是精骑,便陷敌于城战巷战,敌人若是精于步兵,那便限敌于骑战。那些游牧民族自幼在马背上长大,骑射游击之技巧,我们自然多有不如。但攻城却是不行,又是千里深入,这后勤保障定然难以为继。”
“我们华夏不乏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勇士,因此我们只需派出那些勇士,日以继日地骚扰他们的补给线,让他们疲于应对。如此反复多次过后,前线作战之人吃不饱睡不好,又要受到后方可汗旨意的频频催促,一来二去,定会产生哗变。”
“到时我们只需一招阳谋,在他们全军进攻之时,我们大开城门,同时在派出少数人做做抵抗的样子,敌人见我们还在抵抗,便会放下戒心,他们即使明知道这其中有诈,也会因为胜利在望而冲昏了头脑。大肆进军。如此,我们只需要待他们全军进驻之后,上演一场关门打狗的好戏便可。”
“在我华夏自己的土地上,只要一声号召,面对外来之敌,我等华夏英雄儿女定会揭竿响应,届时全国之境一呼百应,那便是一寸河山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兵,满地皆是华夏子民,满地皆是可用之兵,何来无兵之说,又何来打不赢之说?”
毕云涛说到最后,已经是义愤填膺,满腔义愤。却见黄老与梦若浪满脸的震惊,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太过于投入,急忙收敛了情绪。
黄老从震惊中回过神,良久,才感叹道:“你这话若是在朝堂之上,怕是要成为攻讦对象了。一寸河山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兵,若是我满朝文武全国上下,皆有你这想法,那还何愁鞑虏不灭,河山未复?”
随后黄老又叹了口气,笑道:“只是这打仗之事,光有热情是不够的,你这些话纸上谈兵,到了战场却不一定实用。”
毕云涛笑道:“黄老,我这些话儿虽然粗浅,有些纸上谈兵,但却可以算是个总的纲领方向。秉纲而目自张,执本而末自从。提纲挈领、纲举目张、知人善用便足以,至于具体如何执行,则应该是我华夏的武官将军们去想办法,朝廷给他们俸禄,便是让他们保家卫国的,否则要之何用。”
“今日与之一见,老夫感触颇深啊。”黄老听后,由衷地发出了一阵感叹,“今日要是没有亲眼所见,老夫恐怕还要被坊间的传闻继续蒙在鼓里。你这小子,心机当真是深厚,竟然藏拙藏了如此之久。恐怕这世间的众人全都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
毕云涛讪笑了几声,并没有多言。黄老说的话他无力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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