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的处子,带上了一方朦胧的丝巾,却更是神秘撩人。
雪茹月轻轻撑起了油纸伞,提着长裙,迈着碎小的莲步,缓缓的往前走去。
毕云涛见她小心翼翼,深怕长裙上溅了泥巴,忍不住笑道:“雪姐姐,莫要走快。衣上沾泥不打紧,莫要心上沾灰才是真。”
雪茹月虽然不知道毕云涛此话为何意,却知道他肯定没说什么好话,便怒瞪了他一眼,道:“你说的俏皮话我难以听懂,你知音众多,正巧吕淑雅也来到了钱塘,你说与她听才是正道。”
这丫头,还是没忘记这件事啊。毕云涛苦笑着摇摇头,却不曾想,见到了雪茹月衣袖间隐隐的露出一丝红色线团。
“雪姐姐,红线显,姻缘现,说明我们两个的好事就要接近了。”毕云涛恬不知耻地打趣道。
雪茹月一惊,低头看去,却是昨日夜里做女红的一团红线留在了衣袖里,还有两枚绣花针,竟然被这坏人瞧见了。她脸色羞红,轻哼了声道:“瞎嚼舌头。”
毕云涛与她这般打趣惯了,浑不在意,那黄老听着却是津津有味:“毕小兄弟,我像你这般年纪的时候,却没有你这般快活,眼见你活得逍遥自在,老朽虽是一大把年纪了,却也忍不住的心生向往啊。”
毕云涛笑道:“黄大人,我一介小民,这逍遥自在却是穷快活,哪里值得你向往。要说我们也惨,被人当了枪使,还得感恩戴德,若是懵然不知便还罢了,偏我是个聪明人,这可就难受了。”
黄老道:“毕小兄弟,今日借雪家之手对付那陶鹏举,老朽也是有苦衷的,望小兄见谅才是。”黄老是个聪明人,听着毕云涛话里的意思,便知道今日自己的心思皆是被这人看穿,便索性坦白,供认不讳了。
毕云涛摇头笑着道:“大人,你这些话我可听不懂。今日雨中西湖,甚是美丽,若是找上几个姑娘,出去寻些乐子,却是何其快活。”
雪茹月走在前面,却是句句听在耳里,回头怒道:“毕云涛,你这人怎的死不悔改?”
死不悔改?这是说我么?老子以为自己的性格是最善变的,何时有这样执着的一面了:“雪姐姐,我哪里死不悔改了。”
雪茹月脸色涨红道:“你在那金陵,与妙春阁里的花魁们来往,尚有禾三个哥相陪,交流些学问,那倒也罢了。如今却是杭州,你怎的又起了那般龌龊心思?你莫不是忘了男德经了?”
毕云涛无语至极,看雪茹月愤愤不平的样子,竟有种深闺怨妇之意。
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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