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长说:“你说过书院在江南,这里是长安。”
“我答应过……一个故人,出书院必来长安见她。”陈临安点点头,话却说的有些犹豫,应天长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陈临安。
陈临安将少年拉进伞下,伞面倾斜了一些。应天长将小黑狗抱起,放到自己的肩头。小黑狗抖搂了下身子,毛发间的水珠甩了书生与少年一身。
可两人并不在乎。
陈临安叹了口气,并没有什么如释重负。应天长抬头看着陈临安,他有一些看得出来的不安。应天长咧了咧嘴,心中猜想着各种可能。
他们漫步在长安街上,雨下得大,街上没有别人。在众多次拐弯中的一次后,应天长觉得他们大致到了目的地。
这里不再冷清,人多得像后街里围着潲水的野狗群,哪怕雨再大上一些,这里的人也不见得会少上几个。应天长探头向周遭敞开的牌楼里望去,不同的男人与诱人的女人凑在一起,桌边椅上,抚琴唱曲,饮酒作乐,他们的嬉笑声与雨声在巷子里似琴瑟和鸣。
陈临安敲了应天长的头一下,少年收回脑袋。他没见过这样的世界,只是在逃荒的人流中听说过,有不少的同龄人在等着长大去寻欢,有更多年长的在等着有钱去风流。应天长现在知道了为什么他们有那么的憧憬。
这种和鸣,听上去的确欢乐。
少年随着书生继续往巷子深处走,路上撑伞的人也在走,或许路过一个牌匾及红栀子灯前,就会进去一些。雨伞遮住了他们模样,应天长猜估计他们应该喜欢雨天吧,就像自己喜欢听着雨声入睡一般。
应天长摸着包子的头,这里的苑楼修缮的富贵逼人,他猜陈临安是想找一个最普通的,大概像那些破烂小书铺一般的地方。
正想着,少年头上又吃了一个板栗。
“这叫风流?”应天长抱着头问。
陈临安叹息一声,没有说话。
但出乎应天长意料的是,越往里走,里面的阁楼院落不一定金碧辉煌,却各有各的别致。
更贵啊。应天长的心在发颤。
在“醉云坊”前,书生停下了脚步,应天长跟着停下。醉云坊不似其他青楼妓院,并没有安排下人在门前揽客,可往里走的人,却比街上一半青楼的客人要多得多。
陈临安笔直站在门外,捏着拳。
“钱不够?”少年扯了下书生的衣袖,小声问道。
“没钱。”陈临安说。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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