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板栗一直不疼,但总能让少年心怀愧疚。这就是书生的厉害之处。
也有可能是因为其他的,比如应天长自己的关系。谁也不知道当年老道士老夫子老和尚教了应天长些什么,应天长自己对陈临安提起过,他会一点术法神通,不然这几年逃荒路也不会如此有惊无险。
书生没有多问,他还是心疼自己的小师弟。
所以包括接下来在饭桌上,陈临安给应天长挑菜的次数要比给脂雪的次数多。有这个嫂嫂在,应天长明显没以往放得开,放在书里,这叫做拘谨。陈临安依旧没有说什么,少年该有所经历。包子倒是吃得挺欢。
长安其实没什么可玩的,陈临安一直这么觉得。或许会有人想去见见那座压住整个中原山河的皇宫是何等气势恢宏,也会有人想像长安街上的熙熙攘攘,期待一场来自于盛世的繁华,但陈临安不一样,他不像自己的二师弟那般胸怀壮阔波澜,也没有三师弟的潇洒自在,在他的感官里,长安这座帝都像是一块巨石压住了所有人的呼吸。
“儒者,助人君,顺阴阳,明教化”,这是他对应天长提过的,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陈临安都觉得以往的解释是对的,可后面等他鞋子沾满泥土走完三万里山河后,就觉得其中出了一些问题。后来这句话被陈临安写在了《春秋》的最后一页,换上了自己的注释,助人君,应是助人成就君子德行。这本书在那座破败的凉亭外,送给了他的小师弟应天长。
如果秀儿不在长安,他陈临安可能再不会来这座繁华冠天下的帝都。
应天长吃得很少,陪着书生与书生喜欢的姑娘一齐在雨中晃荡长安时就像一株缺水的草叶,蔫哒哒的,缺了点精气。
他跟在陈临安后面,看着书生与脂雪携手共步石桥,亭台听风雨。石桥上,脂雪俯身折了朵荷叶,走出雨伞,以荷叶作伞,脚步轻盈;亭台里,书生用伞作笔,就着雨水,于亭中写诗。
应天长在亭外坐着,变回了一朵蘑菇。他没有去看陈临安的写的什么,不用猜也知道是写给脂雪的。
而最具盛名的朱雀大街与其他名胜,他们并没有去。
最后陈临安找了一间客栈,让应天长先住了进去,自己则送脂雪回胭脂巷的醉云坊。脂雪走前,塞给应天长一块玉珏,说“君子当如玉”,并没有给应天长拒绝的机会,转身走了。应天长望向陈临安,书生朝他笑着点头,让他收下来。
天空已经没有一丝明光,应天长坐在客栈房间的櫈椅上,双手握着徐婉秀送给他的那块玉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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