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说得这么简单,不过也真的没事了。”
许鹿与李青莲都不是陈临安,不会每一件事都面面俱到地解释给少年听。
许鹿罢罢手,似乎故事在他手臂的来回间就已经翻篇。他走到黑虎面前,骑上去后伸了个懒腰便就躺下,一气呵成。许鹿一如既往的懒散。
望着头顶的蓝天白云,许鹿闭上眼,说:“走,咱们去城外野炊喝酒。”
李青莲拍拍应天长,让他跟上许鹿。
应天长想也许这就很好了吧,便俯身抱起包子,小跑前去与黑虎并行。但有一些东西依旧留在了少年的心头,那是少年说不出来的一种感受,是少年第一次告诉自己,自己面对一些事情应该做些什么,不该做些什么,就像一颗颗埋入心田的种子,等待时间与经历的浇灌后在少年心中逐渐茁壮。应天长走了几步,回头看向破烂的玄策门城门,如同前些日子在陈临安身侧,回头看向那个破败的凉亭。
包裹陈临安的那张大网,少年一直很在意。他想把这张网扯烂。
他不想今后自己的陈师兄会变得不好,或者过得不好。
应天长吐出一口气,再吸回去。心情比这些雾气要沉重一些。
而李青莲则蹲下身,对心有余悸的白狐说:“此次长安之行抱歉了,不仅风景算不得好,还让你担惊受怕。”
白狐伸出舌头想、舔舐李青莲的手,却被他躲过。白狐看着李青莲,摇了摇头。
李青莲歉意一笑,起身而行,白狐跟在身边。
白狐不曾逛过长安,可能长安真如李青莲所说景色不佳,但自己在长安皇宫城门前,见得有一袭青衫踏浪而行剑破城门,这般景色,很是壮阔。
随后在长安城外较远的一处山林里,许鹿躺在草地里,黑虎趴在许鹿后面不远的地方。李青莲在最前面饮酒,身边有一只白狐,他的面前便是悬崖裂口,吹来的山风里饱含力量,将他束起的发丝吹起。应天长在许鹿与李青莲两人之间,抱着包子,包子吃着许鹿不知从何处拿出的美食佳肴。
应天长有许多问题缠绕心头,但陈临安不在,他便不会去问。
李青莲望着悬崖瞧不见底的深渊,摸了摸手中已入鞘的长剑,心中有一份不快,因为这份不快,李青莲看向天际。
天上没有什么,蔚蓝的一片,瞧不见一朵白云。
就像哪吒的眼睛,瞳孔里没有东西。这个念头在李青莲心头始终萦绕不去。
李青莲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小师弟与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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