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此刻的夜空。漆黑,也深邃。
但应天长发现自己看见最多的还是洋溢在许鹿脸上的那些懒惫。
回过头,应天长看着被墨迹叉掉的“君子不器”四字,若有所思。
“那是一句屁话。”许鹿算是说出了自己做的理由,“算是一句有些道理的屁话,但依然是屁话。”
应天长无所回应,跟在许鹿后边。
而牌楼之后,应天长瞧见有一间茅草屋。一位中年汉子正站在屋门前,看着自己。
当汉子的目光移至许鹿时,双手抱拳行礼。
许鹿熟视无睹。
“他是书院的夫子先生?”应天长问。
许鹿嘴角咧出一个弧度,算是笑了,却是没有声音。应天长看得懂这个表情。
许鹿伸出大手,按在应天长的头上使劲揉了揉,说:“我们书院的教书匠虽然的确没什么本事,但也不是人人可当的。那人是江湖上来的一个守门人。”
许鹿顿了一下,继续道:“这里也不是书院正门入口,算是侧门的一个。”
应天长并不在乎自己的头发被许鹿的大手弄乱,继续问道:“我在书院应该怎么做?”
比起书院什么模样,应天长更在乎自己在书院应该保持什么模样。
许鹿停下脚步,应天长只能跟着停下。
夜风忽起,拂动许鹿的长发与黑袍。应天长忽然有些心虚。
许鹿伸出手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说:“想怎么做便怎么做,不然还怎么做?”
随后便又继续前进,只是步伐加快了不少。应天长感觉自己的这位许师兄似乎是被自己气到了。但他还是不太敢妄下定论,许鹿的脾气之怪,应天长在长安便见识到一些。
应天长想了想,觉得不该再提书院与自己的话题,便问道:“我听陈师兄说有一些儒家夫子一直看不惯许师兄你?”
“不招人妒是庸才。我许鹿是个天才,他们自己不济事,只能怨我。”许鹿打着哈欠说,“怨天尤人,找人背锅,都是文人爱做的事,不足为奇。”
许鹿似乎忘了自己也是一名读书人。
应天长不知道是自己不会说话还是许鹿不会聊天,应该是两者都有,总之他又不知道如何开口了。但从许鹿这句话里,应天长多多少少还是明白了一点那些夫子们想要教训他的原因。
应天长的前方,终于有灯火光芒,借着光,应天长惊讶于书院之大。
灯火如豆,密密麻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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