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进来,看着应天长坐在自己的书桌前,老人就顺势坐在了应天长的床上。
老人环视了一眼小屋,井井有条,还算不错。
而包子则瑟缩在小屋的一角,不敢动弹。
“喂。”应天长说,却是背对老书虫。
老人有一些受了冤枉的委屈,解释说:“我又没故意吓它,它自己怕我,我能怎么办,我出去?”
应天长倒是希望这个不请自来的老头子能自觉滚出去,他瞪了一眼缩在角落的包子,这么不争气?平常也没见它这么胆小啊。
“应四啊。”老人说,“以前你还不知道自己有那么几个师兄,就没这么喊你,现在晓得了,不介意先生我这么叫你吧?”
“去你大爷的先生。”应天长丝毫不客气,与在陈临安许鹿李青莲三人面前完全是两个模样。
老人这才微微的笑起来,说:“继续骂你的,不碍事。”
应天长又闭上嘴,一点不给老人面子。
“既然你不骂了那我这当先生的继续说了,你所需要上的课程,我帮你排好了,到授课时间自己去寻讲课的夫子便好,有什么不懂的,问夫子,问我,或是问你那二师兄都可。所需书籍等那些杂物,我放你桌上了。这些基本课程外,我教你的时候,我会来找你。”
应天长眼前果然凭空多出一个大包裹,他懒得打开,只是道:“你就这么当先生的?”
这下,老人笑得更开心了,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应天长看见老人的笑容,虽然自己脸上依然面无表情,但心里却莫名的轻松许多,那块一直压住自己心脉跳动的巨石轰然碎裂。
应天长犹豫了一会儿,问道:“你就没有什么想告诉我的?”
这与老人之前开口所说一致。
这是应天长这么多年来一直想知道的问题。
一丝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应天长的脸上,应天长觉得脸上有些灼烧的痛感,移了移椅子,躲进阴影里。
这缕阳光顺着映在老人身上,应天长看着阳光里缓缓开口的老人,觉得老书虫和以往一样,也觉得他和以前不一样。
应天长不晓得这是不是错觉,亦或是自己从陈临安那里知晓了他与自己认识的老书虫不一样。
以往的老书虫,是在市井里为了能让今天的菜钱与老酒鬼的酒钱少上一颗铜钱就能和小贩讨价还价半天,也能和街坊里的无赖与泼妇站街对骂。
那时的应天长老酒鬼以及老光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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