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出来的。”
认真往顾清让眼瞳里看去,见得到他瞳孔里的景象,是一名少年在挑选黄纸符箓。
黄尧笑了笑,他与顾清让算是挚交,起码黄尧自己是这么觉得,大家各自的身世差不多也都知晓。黄尧一直很好奇为什么既无修行者也不沾惹江湖事的书香门第顾家会出来一个对武学与修炼如此着魔的顾清让,物极必反吗?
“你那位江湖上的师父教你的?”黄尧问。
没喝酒,但顾清让还是抹了抹嘴,笑着说:“我那便宜师夫什么本事没有,就是有这么一门神通练得最好,估计也是,成天对着青楼里云雨的男女施展这门神通,唯手熟尔。”
黄尧无奈地饮酒,自己又不好说些什么。
“幸得他也只是因为没钱去青楼才过过眼瘾,而没有正在利用这神通做些龌蹉之事,否则我还真得不认他了。只是哪怕这般我也觉得不舒服,可我也劝不了他。”顾清让说着他的师父,眼里却依旧看得是应天长,“话说回来,我们如此做,也非君子之风。”
“你这个人,说要看的是你,说我们是小人行径的也是你,你怎么这么厉害呢?”黄尧翻着白眼说。
“好奇,好奇。”顾清让笑道。
“话说就算他是张老先生的小徒弟,你为什么如此在意他,还叫我和你一道偷窥?”黄尧问。
“心斋所有学生,几乎都算作是张老夫子的门生,而张老夫子的嫡传弟子,从来只有陈一许二李三三位先生,如今突然出现一个应天长,还昭告了天下,你不好奇?”顾清让说。
黄尧摇头说:“我不好奇。”
顾清让学着黄尧翻了个白眼。
“得了,我知道你更多还是想知道李先生的师弟究竟有何本事,怎么,向下去试试他?”
“虽然被你说中了,但我并不想去试他实力,按陈先生的话说,不合规矩。”顾清让本就只是打算来看看所谓的应四而已,其他的,来日方长嘛,君子之争,不在朝夕一瞬。
顾清让虽然更倾向于李青莲所在的江湖,可他还是想做一名君子。
他现在觉得自己不算是一名君子,还不够资格,否则他也不会来偷偷观望这个应天长了。只是顾清让知道,这么做的,想这么做的,不只自己一个。
“但是有一个人嘛,可要气坏了。”顾清让笑着说,颇有一番幸灾乐祸的味道。
黄尧被顾清让这么一提,恍然大悟。他慢慢抿了口酒:“这位应小先生,以后惨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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