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本天成,我们儒家门生本就是最契合天地的。可何为天地,头顶天,脚踩地,身处其间,方是天地。所以道门飞升后可去三十三天,释家成就佛陀入西方极乐世界,而我们儒家圣人,从不入天门,生于厮,长于厮,逝于厮。”说话的是教授修行的老夫子,不是应天长所想的那种仙风道骨,也并非鹤发童颜,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老人。若要说他究竟有什么不同,那就是他的那支发簪了,碧色青翠得如春天的柳叶,看着就知道是值钱货。
坐在这里的全是才入书院的新学生,所以老夫子在讲课前为新来的学生介绍过自己,姓墨,全名为墨书亭,挺有儒家风范的一个名字。
老人授课的声音亲和缓慢,一字一句,应天长打着哈欠,看着周围修行人的各种动作,认真听课,或是像自己一般自顾自的玩乐。而站在最前端的墨书亭老夫子就像瞎子一般,什么也看不见。倒是和老书虫有得一拼。
应天长坐着靠窗的座位,他把视线从那些学生身上收回,再一次投向天空。此刻的天空万里无云,像是一块冰。
这位墨老夫子讲得这些,应天长三四岁的时候就从老书虫那里听过了。儒释道三教流传甚广,真正有法力有修为的人也多,但顶多消灭一些游荡小鬼与驱赶比牛妖青黄都还要弱小的小妖而已,只有到了江湖上所说的半仙层次,才算是登堂入室的人间神仙。
而所谓的半仙,儒家是养成浩然正气,佛门得练出舍利子,道教则要修得一颗无暇金丹。而武夫则没这么多说法,打得赢生,打不赢死而已。江湖上所谓分高下不分生死,大多是骗人的,除非实力差太多,才能招招式式收放自如,点到为止。
其实最后一句是陆春雨活着得时候给应天长说得,应天长惊讶于这个本事不高的烂橘子见识倒不小。
想起死了的烂橘子,应天长还是难受。
第一次授课墨书亭讲得最多的还是理论性的东西,说没有用也不尽然,若不知晓这些,连修行的门都进不了,但应天长多少在老酒鬼的潜移默化下还是觉得切合实际一些的好,况且这些自己老早就晓得了。
这堂课在应天长的愣神中,很快就收尾了。当应天长想离开这里时,墨书亭叫住了他。
应天长无奈只得留下。
墨书亭寻了一个空位坐下,应天长只能挨着他坐下。
墨老夫子不说话,应天长也不知如何开口。
等其他学生走尽,墨书亭才缓缓说道:“听元春说,你修行底子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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