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再一拳,拳出之时,坠落的雨珠尽皆停顿,拳出后,打得雨幕上升倒退,渐渐飞向天空。拳势消尽后,雨珠才又坠下,
秋雨如常,黄行村站在如丝如线的雨幕之中,说:“佛门的光头和尚信一句话,叫做相由心生,我们江湖人出拳出剑什么的,也是这个道理。”
“第一拳,是你如今的心境。”
“第二拳,是我想让你看见其中的区别。”
应天长若有所思。
“顾小子不缺什么,就是缺一股江湖心气。这是顾清让的优点,也是他的缺点。而你,却是过犹不及。”黄行村说,“不是说你错了,而是想让你能更加明白,出拳该如何。”
“还有一句题外话,方才你最后一拳若是出手,毫无防备的顾清让会重伤。”
黄行村说完便走了,来去倒是潇洒。应天长倒是沉浸在他的话语里,不是因为黄行村出拳,也不是他所说的“出拳该如何”之类的话,只因一句,顾清让会重伤。
这是应天长不曾想象得到的结果。他最后试图使出的那一拳,是老光头教给他的三式拳招之一,应天长觉得以自己如今的实力,让顾清让挂重彩只是个奢望。
应天长又转头看向漫天雨丝,在风中纷飞如蝶舞。
真好。
应天长咧着嘴笑了笑,莫名其妙的。
等黄行村走后,牛妖青黄才小心翼翼地靠近坐在原地不曾挪过位置的应天长。他手里撑着一把不知何处来的雨伞,怀里还夹着一把。
青黄将怀里的伞递给应天长,应天长摇头拒绝了。
“淋会儿雨,挺好的。”应天长说。
青黄歪着脑袋:“你喜欢淋雨?”
应天长想着应该如此吧,便点了点头。相比在炙热的阳光下带着,自己真的更宁愿在雨里湿透。相比那些温暖与炽热,寒冷反而更加令人接受。应天长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自己就是一个怪胎吧。也许,只是也许,应天长曾如此思考过,温暖是由别人给予才能感受得到的,而寒冷只独属于自己。所以,相比温暖,一个人的寒冷才会让人觉得真实。
只是应天长没想到青黄竟也将自己的伞收了起来,蹲在雨中。
应天长看着青黄耷拉在地上的牛尾巴,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刚刚和顾清让打平了呢!”青黄的神态远比应天长自己要兴奋。
应天长揉着自己的脸颊,试图更加理解这一抹真实。他说:“不算平手,我被他打得都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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