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青黄没有反应,百兽妖王便也不再说话。方才他本想挥手将这些雨水打散,但看着如此的青黄,便悄悄地收了手。
“你怎么回事,这么多年在山上脑子憋坏了?”青黄坐下来,双腿悬在悬崖之外,说:“你口口声声说着要让我和青山安稳无恙地活在人间,要让进入百兽山山头的那些妖怪能在世上有一处地方安家,你如今这么做是在干什么?”
青黄的语气没有半点责问或是愤怒的情绪,平淡的如同仅是在问你吃了没,今天吃得是什么之类寻常话题。
其实青黄也很想生气,很想一拳头打在这个所谓的百兽妖王的脸上问他到底为了什么才会下山去发疯。但是当走进百兽山,看着那些昔日里的熟悉与不熟悉的妖怪,还有听泠然所说的已经逝去的老妖怪,青黄发现自己根本生不了气,甚至无法从心底里去埋怨百兽妖王所做的一切。
仿佛他所做的就是对的,自己只需要跟随他去做便可以了。
但现在的青黄却做不到这一点,他现在不光是百兽山山头的妖怪,还是心斋的学生,是那位儒家圣人张元春的门生,是书院中无数天下闻名的夫子的学生。
百兽妖王负手在后,迎着风雨,看着悬崖外西北的橙黄,没有说话。
“你知道我和青山这次为什么能从心斋回来吗?”青黄声音低了一些。
百兽妖王有些担心,问:“被书院赶出来了?”
青黄借着雨水抬手凝成一个水球,然后狠狠扔在百兽妖王的脸上:“是因为你们在西北做的事!”
百兽妖王不躲不闪,任由水球在自己脸上炸开。他摸了摸脸,但雨水依然会落在他的脸上。百兽妖王笑了笑,伸手按住青黄的头。他的手在青黄的牛角之间,轻轻地抚摸青黄,他说:“其实我是知道的。”
百兽妖王收回手,在青黄身边坐下,继续说:“书院要你们怎么做便怎么做吧,能让你们来到这西北乱局中,是心斋看重你们。不管今后百兽山入后,你与青山能保住心斋学生的身份,就不会有什么大的危险。就算要你们脱离甚至亲手对付我们百兽山,也无妨的。”
百兽妖王朝着青黄眨了眨眼:“我们可以做戏的。”
不知道百兽妖王是做如何的态度,反正青黄听到这些话是开心不起来,他的心情比此刻的雨水落得还要低上一些。他转过头,不去看百兽妖王,在西北的橙黄与天际的阴沉纠缠成一根线的远方,青黄看见了如同冰一般淡蓝的颜色。
“你这么说骗青山可以,骗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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