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秦观,找不找得到则要另说。不过轻雷子还是有信心的,进入凌州后,轻雷子便不再刻意隐藏自己的气机,包括他身边在黄云城摸到半仙门槛的应天长,两者的气机进入凌州便像是将两团火把扔进枯叶堆里,秦观想不发现都难。
所以当应天长打算询问土地老头儿的时候,轻雷子对他说没有必要。
与他们这些妖怪不同,即使修为高如轻雷子,只要土地不主动从大地里现身,别说掘地三尺,轻雷子将这个大地的土壤全部挖空也无法把躲在天道保护下的土地老头抓出,加上神妖两隔,就算土地现身,也不会帮助轻雷子这等妖魔。这也是当初轻雷子与黄砂君寻应天长时是只凭气机感应而没有询问对一地之事了若指掌的土地的原因。应天长作为儒家的先生,圣人的徒弟,自然有办法也有资格唤出神位最低的土地老儿。
但轻雷子料定他们一人一妖加上一只小狗只要踏入凌州,黑王秦观便会主动来寻他们,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应天长与轻雷子便在凌州那几座被黑王秦观所在赢来城池间游荡,比之凉州与漠州之行,应天长却莫名感觉要轻松一些。
这里见不到流离失所的百姓,也没有要么杀人要么被杀的妖怪。
虽然看不见也摸不到,凌州的上空都似有似无笼罩着一种秩序,才让此地的一切都井然有序,平淡也平和。
而一路走来,贫穷的人依然贫穷,富有的人依然富有,偶有沙暴,常多欺凌。
这隐隐之中的秩序似乎改变了什么,也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似乎世界改变了什么,可放眼看来,世界仿佛就是这样的,如往常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同。
应天长看不太懂,他想去问那位黑王,但多少也知晓他的回答。他会让应天长自己去看,和轻雷子一样。
一个黑衣黑袍的男人走进凌州扶月城的一处小酒馆,他环视了一下四周,没几个人在就酒馆里吃喝。无论小二还是掌柜的,脸上都挂着懒惫。
男人摇摆着手示意小二不用招呼他,小二还真就就近找了张椅子坐下,不去管这个新到店里的男人。掌柜的窝在柜台后的摇椅里,视而不见。
男人往里面走着,坐到了来此休息的应天长与轻雷子那一桌。
轻雷子咧嘴笑了笑,终于来了。
“凌州的规矩,懂了吗?”男人问。
而在长烟河畔才结束了一场厮杀,这是武夫顾北芦第一次见识何谓战场,何谓惨烈,何谓沙场生死。
也见识到了西北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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