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认识也不曾见过的应天长。
应天长继续说:“只要我想,凌州以后再无你这位黑王,你在凌州定下的那些规矩自然也不会继续存在。不管你能不能在此打死我,当然,如果你打死我的话,你要相信,这件事情会发生得更快。”
黑王秦观与轻雷子都想说些什么,但应天长并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他继续道:“当然了,你打不死我,我不会这么做。”
应天长露出一个笑容,说:“你猜我会如何做?”
秦观稍稍皱了下眉:“你说我打不死你?”
“你可以试试,黄云城那场大火后我心情一直不好,你如果想试一试,就得承受后果。”应天长话锋忽而一转,带着些许嘲讽说,“你们这些野外成精大抵也只算山泽野修的妖王,猜得到我这个心斋四先生有多少家底吗?”
轻雷子咧咧嘴,若不是先前黄砂君一战让他对应天长的实力上限没了谱,他就敢出手拍死这个桀骜不驯仿佛自己的应天长。但从凉州走到今天,尤其是黄云城一事后,轻雷子多少将应天长当作了半个朋友。
轻雷子为自己倒上一杯酒喝掉,这样的应天长,有些东西的。
黑王秦观为自己倒上第三杯酒,说:“你想改变我的规矩?”
常年不曾变过神色的黑王此刻露出一个笑容。
轻雷子像是常人见鬼一般的看着秦观,有转头看向应天长。秦观这个笑容,对西北任何人来说都是见鬼。
应天长耸耸肩,不再说话。
秦观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此见你们吗?”
“不是因为这只乌鸦,也不是因为怕你们坏了我在凌州定下的规矩。”秦观说,“我来此便是来告诉你们漠州黄云城的罪魁祸首。”
“为什么?”这此轮到应天长发问了。
“我不怕你做任何事,凌州的规矩与我而言只是一个略有些无聊的消遣,我也不介意打死你之后被你那几个师兄寻仇而死。生死之事,我与你一般,看得很开。”秦观看着应天长的双眸,他能从应天长的眼瞳中看得见有无法消抹的黑暗。
这应该是他眼瞳的颜色,可也不只是应天长眼瞳的颜色。
秦观露出笑容后转向对轻雷子说:“你又知道以我的性子为何会答应那个人的提议,参与这看似一场豪赌实则不过一个笑话的西北妖乱?”
“百兽山的青云对天下对人间对妖对人都报有希望,他是怀揣着希望来做此事的,简单点说,是儒家的天下太平,是佛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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