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里能住着一个人,便是最大的收获。”
“啊?”应天长更懵了,只是脑海中却不自觉的浮现出一位白衣裙的少女的模样。
可想起她来,应天长又有些惆怅,似乎自己很少见她笑过?在少年的脑海里,少女精致的脸庞一直都是一个表情。可单是这一个表情,少年便将它收入心底,又百看不厌。
陈临安觉得这样挺好,心中有了挂念,所作所为虽然有时会显得有些无理有些痴傻,但那就是不曾掩饰的最真实的模样。
那就是人间的美好。
也是最美的美好。
“怎么了,是东西吗?”陈临安问。
“东西?”这话说出口的时候应天长便意识到陈临安所说的东西指的是吴东溪,在西北结束的时候,许鹿也如此称呼过吴东溪,可见他们的关系是真的好。
或许是自己抢了她的圣人弟子以及四先生的这些位置吧。应天长说:“怎么可能。”少年本还想说一句她讨厌我还来不及呢,但想了想,没有必要。
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就算了。
说出来不仅没有意义,还可能引发一些没必要的事情。少年可不想那位心斋三席堵在他的门口质问他为什么在陈临安面前说她的坏话。这虽然不像是那位吴东溪能做出来的事情,但谁又猜得到她能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在应天长的想法里,能与她少打一点交道便少一点,没必要徒增麻烦。
见应天长不愿说,陈临安便不再继续追问,只是他嘴角噙着的那一抹微妙的微笑总是看得应天长浑身不自在。
陈临安很开心,自己的小师弟如今会有如此的模样心中会出现如此的情绪,虽然模样未有多的变化,但与数月前山野旧亭里面若死灰的少年判若两人。这便足够了。
陈临安深吸一口秋日的萧索,莫名的,他现在也开始想念在长安小楼中的婉秀了。
不知长安是否有秋雨,她会在窗前吗?
秋日的忧思,是在愁秋雨中万物生灵的寂寥,还是在愁自己容颜衰老?
亦或是在想念某个说好要为她赎身的书生?那个书生自然是自己了。陈临安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自己真是在说笑,婉秀不会老的,所以,也只有她嫌弃自己的时候。
陈临安想起自己与婉秀结识后最开始的那一段日子,自己也是如应天长般藏着掖着,不告诉先生与师弟们。
有乐也有愁。真好。
陈临安不说话,应天长也不说话,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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