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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谁都没有看见应天长的到来。
应天长看了一眼这两个伙计,心中犹疑,朝通往二楼的楼梯走去,直到走到那个楼梯口时,应天长才感觉到这个百晓阁的不对劲——他如今抬起的脚,怎么都落不到这个毫无任何阻隔与限制的开放楼梯的第一阶上。
每次抬脚又落下,皆是在原地踏步。
应天长有了些许兴致,身体灵力运转至脚下,然后用力踏去。这一次没有再原地踏步,应天长这一脚反倒是仿佛踏入了虚空之中,没有踩到任何东西,只有一片柔和。而同时,这一脚又如同在空中静止,应天长随感觉自己的脚已经落下,已经完成了踩踏这一个动作,但在他的视野的,他的脚就悬在空中,不曾移动分毫。
应天长立刻后退几步,一切才回归原装。
包子在应天长耳边叫了叫。应天长摇摇头,露出一个饶有兴趣的笑容。他想自己试着去破一破这个咒法。
当应天长又再度试着楼梯走时,他耳边听到一个声音。
“别白费力气了,就算是你呼风唤雨的人间半仙陆地神仙,也别想破这个术法。”
应天长回过头,是那个仰着头发呆的伙计,现在已经走到他的身边。
而看到了回头来的应天长的面容,这个伙计的表情显得更是吃惊:“心斋四先生应天长?”
应天长算是礼貌性地笑了笑,再点点头。虽然在西北的时候心斋的学生的确称呼他为四先生,但回到书院后仿佛就没了这件事一般,他应天长又变成了一个透明人,没谁见着所谓的四先生,更没谁理睬这个应天长。应天长自己想了想也是,在外面他们代表的是整个心斋,他自然会有四先生这个称呼,而回到书院,他应天长便和在心斋就读的每一个书生一样是心斋门生,甚至应天长本身的文韬武略还不如他们这些文人墨客。嘛,就像陈临安所说的,文人相轻,或许还多了一个文人傲骨。
“那就是小老板了?”那个伙计笑着说。
应天长看着这个伙计笑容,半点不觉得这是看着老板的表情。他说:“那我在这儿能不花钱?”
“谁敢收你钱啊,这要是被老板知道了不得卷铺盖滚蛋?”伙计扯着嘴角说,但应天长觉得他不像是说谎。不过,应天长记得陈临安说许鹿是百晓阁老板的时候多加了两个字,他说的是“幕后老板”。
所以,应天长多问了一句:“谁都知道许师兄是百晓阁的主人?”
“怎么可能,对外而言谁都可能是百晓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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