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长的怀里钻出,以同样的姿势扑在烤鸭上。
应天长揉了揉埋头啃食烤鸭的包子,然后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虽然应天长酒量好,但他喝得也多。
应天长不怎么喜欢喝酒,但他喜欢醉的感觉,那种晕乎乎的,不会去多想什么,什么也想不起来的这种醉酒的感觉。
一觉到次日,轻轻的敲门声将应天长从昏睡中唤醒。
应天长看向窗外,朝阳才在天空的尽头站稳。
应天长揉了揉眼,去开门。说老实话应天长猜不到谁会在这个清晨来找自己,大抵只有青黄与顾清让他们了,但这些家伙昨日也没少喝酒,估摸着都在呼呼大睡。他想不出下一个谁,只希望别又是那吴东溪便好了。
当应天长打开门,看见的是一个背负长剑的黑衣白袍的青年,他黑衣胸口的地方有一缕一缕的金线缠绕的腾云一般的图案。虽然看着就不是便宜货,但并非给人一个富贵公子哥的感觉,而是一个英气逼人的侠士。
应天长抬头看着来客的脸,普普通通,却极为耐看,甚至他双目的黑瞳里,都有着类似于星空般闪烁的光芒。
应天长认得这张脸,来自剑书轩的剑仙,吕文升。
“应先生所住的地方可真难找。”吕文升笑着说。
“其实不难,因为我是心斋学生,自然是住在学生该住的地方。”应天长说。
应天长看着吕文升的笑容将他双瞳里的星光放大,没去想这吕文升为何来找自己,心里只是在想是否修为高了,眼里皆能有星光。
“是这个道理。”吕文升笑着说,“那应先生是想请我进去坐坐,还是与我在心斋里走走?”
“那还是出去吧。”应天长往前走出一步,跨出门槛,来到吕文升身前,也顺手带上了房门。包子再一次被应天长关在屋里。
因为有西北秦观那个先例在前,如今应天长极力避免让那些修为高得离谱的人与包子见面。虽然不知道眼前吕文升是否已经达到那个地步,但还是小心为妙。
而且在心斋,应天长自信自己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需要包子来救。这是少年这么多年来少有的信心。
“应先生不拿佩剑?”吕文升问道。
应天长摇了摇头,已经率先往外走去:“又不是出来打架,拿剑干什么?”
应天长走得是陈临安回心斋时带自己领略心斋风光时的那个方向那条路。应天长此刻挺庆幸当初跟着陈临安走了这么一趟的,不然他还真不知晓能和这个剑书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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