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剑练出来的。他知道练剑有多难,也就知道先天剑胚如果真正的正确的踏入剑道会有多高的成就。
他们这些人日积月累无比艰难所达到的所得到的东西,只是别人的起点。
拿飞剑一事来说,哪怕是一个天资卓绝的剑客,即使有相应法门,想要御剑如虹,没有二三十年的苦功的是不可能的。
哪能像应天长现在这般心念所指剑便至。
而吕文升摸着那有形也无形的剑意,能清楚感知到应天长的略带着迷惘的内心。所谓问剑,便是如此,剑意剑心,最做不得假。武道一途殊途同归,不管练拳练腿练刀练枪,都是这般,一颗心,一身意,最是赤忱无疑。
吕文升能被外界叫做剑仙,在剑道上必然有很高造诣,眼光自然也水涨船高。他不仅能看出应天长是所谓的先天剑胚,而且,他也感受得到应天长此刻散发出来的剑意有多“新”。
这些剑意,是应天长意,但这些剑意并不纯粹,也不坚决,更不锋利。吕文升知晓这些剑意不过是“新生儿”,应天长并未练过剑,也从未砥砺剑道,所以剑意才如此稀松平常。
所以,别看此刻应天长看起来剑仙一般隔空御剑,剑意四溢,不过是绣花枕头,好看而已。
吕文升根本无需出剑,只要将自己的剑意与剑势释放一丁点,面前应天长这这些剑意不攻自破。
当然,吕文升不会如此做,这是礼。
只是吕文升比较在意一点,为何应天长堪堪而已的剑意,能够勾动自己背后所背负的长剑“山月”。山月的脾气,吕文升无疑是最清楚的,所以他现在才会有那么一丝犹疑,要知道吕文升那个因为疯狂而得名的绰号“月下兽”,很大程度上便是因为他背上那柄名为“山月”的长剑。
山月,可不是应天长所持的桃花那种天地所铸的先天剑器可媲美的。
“我也知道,你其实并未练剑。”吕文升手指轻捻,将自己指尖的应天长的剑意碾碎。短破碎的并不只是吕文升指尖的剑意,而是像是火焰燃烧一般,吕文升指尖在应天长的剑意上点燃了一处,然后蔓延之全部。
所有的剑意被大火燃烧殆尽。
应天长惊讶于吕文升的实力。而吕文升则是笑着说:“应先生是好客的人,我还什么都没问,便全盘托出了。”
应天长望着天,不去看自身剑意的溃散。其实这些剑意的溃散对他而言并不算什么,他也毫不在意,反正他早就清楚自己绝不是这吕文升的对手。
好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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