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吴东溪的眼神则像是要将应天长的生吞活剥了一般,让应天长生生咽下了好不容易想到的下一句话。
真不该打这个招呼的。应天长在心里叹息,真的就是苦酒入喉啊。
当然,吴东溪与纪与之自然也看见在应天长身边的吕文升。
吕文升微笑对两人致意。不论是吴东溪纪与之还是了吕文升,并非是应天长这般初露头角的新秀,皆是早已名动天下的人物,彼此相貌仪态,纵然不曾亲眼见过,也在百晓阁那里见过与真人无异的画像。
“吕兄,许久不见。”纪与之亦朝吕文升打了个招呼,“这位是?”
吕文升说:“纪先生远在林湖书院,我们彼此自然见得少了。这位便是心斋的四先生,应天长。”
应天长露出一份苦笑,与纪与之互相介绍了一遍。
在旁的吴东溪听见应天长声音时的头疼一直不曾消去,尤其是看见应天长那副惹人厌的模样时就会更加剧烈。只是吴东溪不会将这一切表露出来,就如应天长所猜测的那般,无论是许鹿还是陈临安,对吴东溪说过同样的话。
真是一模一样的话!
若说许鹿是在乱开玩笑打趣自己也就罢了,陈先生竟也会如此?
不得不说,一先生陈临安在心斋之中,不论说些什么都会让人毫无保留的信服听从。
吴东溪一直在心里劝着自己既来之则安之的话,对应天长说:“应……先生,没有想到你与吕剑仙有旧。”
应天长看着吴东溪眼里没有半点消散的杀气,话在嘴边就是开不了口。
“不算旧识,倒称得上新朋。”吕文升转头看了一眼应天长,微笑说。
吴东溪“哦”了一声,又对与这为剑书轩的剑仙问候,仅是礼貌而已。
吕文升回礼,却也啧啧称奇,对吴东溪这位心斋三席有了超脱于情报上的认识。
“吕兄不要见怪,东溪性子如此而已。”纪与之看着应天长与吕文升两人各自所背负的长剑,微小到,“看来两位是问过剑了,能结成好友,倒是一桩美谈。”
纪与之讨厌自己这么说话,但他却不得不这么说。
吕文升挑了挑眉,他在意的不是纪与之所说的内容,而是对吴东溪的称呼,与刚刚自己这位新朋友对吴东溪的称呼发音一样,可语调的差异,似乎只有自己与吴东溪本人听出来了。因为吕文升不是瞎子,看得见吴东溪眉目中的烦躁。
东西与东溪,有点意思。
“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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