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弱,参加一场文武考还得靠你们这些心斋十席们来救场。”应天长说。他脸色并没有很难看,而是十分平静。
“而且哪怕到最后,任华都没有全力出手对付我,我哪怕用上了老书虫的裁纸刀,依然不是他的一合之敌。”应天说,“我知道武考的这个题目是许师兄为了照顾我故意出的,而文考我的文章估摸着也会被他放到首榜或是次榜上让我有机会可以参加之后的文辩武会,但就算如此做,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的实力就是这个样子,我的学识也不过如此,在文辩上我估计都开不了口说一个字,而武会上我又能打赢谁呢,东西你吗?是其他心斋十席还是纪与之吕文升岳晚风?”
吴东溪踌躇着,她很想劝一劝自己面前的这个少年,她内心之中蓦然升起的一股疼痛促使着她想要去安慰这个少年,她想说任华其实很强,少年完全不必因为任华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任华说他没把握对付吴东溪,其实吴东溪对上任华时也拿不准,哪怕是唐万楚面对任华,也不一定讨得到好。她所知晓的任华唯一一次全力出手,是在学宫之中。少年能在任华面前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很强了。她还想说少年就算使用了张老夫子的裁纸刀,但那只是他第一次使用,并不清楚那柄裁纸刀的真正威力,也不知道该如何真正的使用它,所谓熟能生巧,并不怪他。她还想说少年参加文武考,是对自己检视,也是对心斋那些瞧不起他这位四先生的学生们的一记警钟,哪怕现在的少年真如他自己所说比不得心斋十席比不得纪与之比不得吕文升,但心斋绝大部分的学生仍是不如他。
吴东溪想说的很多,但她却没有说她想说的任何一个字。
她说:“别问我,你是心斋的应四先生,你有权做任何事情,你要想退出,也没有谁能逼你继续参考。”
然后,她便看见了少年嘴角上扬出现的一抹苦笑。突然,她感觉到一点不安与害怕。吴东溪的眼神紧紧落在少年的脸上。
这是吴东溪能说出来的话,也不是,她竟然承认自己是心斋的四先生了,这是一件怪事,估摸着许师兄也想不透。
应天长挠了挠头,苦笑变作了自嘲。
“但……”应天长忽然顿住了,他原本想好的一切忽的全然忘却了。他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可能是吴东溪在自己面前这么居高临下的,自己紧张了吧。少年随意给自己找着借口,他不想起身,全身血肉的疼痛与疲乏不停在他耳边吼着让他乖乖坐下,让他不要有任何动作。
但应天长将包子放在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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