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纸刀干嘛,当摆设?”
“唉。”张元春叹了口气,他想去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因为他是认可许鹿的,甚至在他内心深处,他虽然不赞同常平的行事方式,但对常平的想法与其带来的影响也是十分认可的。
本来应该站在常平身后的他们心斋与儒家,却主动让他受罚,将他关了起来,企图让他反省,让他觉得自己错了。
“你明明都是站在儒家最高位的圣人了,还因为书院一些酒囊饭袋,因为儒家势力中的臭鱼烂虾,还有因为天下那些活在世间却不配为人的臭虫们有所顾忌,担心这担心那,担心他们的生活起居吃穿用度,担心他们的一言一行举手投足……嘛,也因为你是儒家圣人,才会如此。”许鹿说,“换作我,当个屁的圣人,管个锤子的天下苍生。”
“这话过了。”张元春坐到许鹿身边,叹息不曾停下过。他值得是许鹿最后那句不当圣人不管天下苍生的话。
张元春自认自己的四个徒弟里最有机会接替自己的位置成就儒家圣人的,不是与他最像被誉为读书人脊梁的“两袖清风”陈临安,而是他这位常年闭门不出躲在小院里却一眼望尽天下事的二弟子,许鹿。
许鹿学问之高,胸怀之阔,张元春生平仅见,还望不到尽头,不仅他自愧不如,更谈得上空前绝后。若是许鹿想要成就儒家圣人,张元春敢说他会比陈临安要容易得多,甚至许鹿在文庙学宫中所坐的位置还能往前挪上一挪。要知道现在张元春在文庙的位置已经极其靠前,而许鹿还能更进一步。
而陈临安,心在红尘俗世,虽然这是好事,可以令他触及和发现最底层最简单已是最根本的道理,同时俗世中的一切却又让他流连忘返,情之一字,最是困人。
至于半个读书人半个江湖人的李青莲,张元春觉得这个三徒弟能在江湖上走很远,而在儒家一脉上,李青莲抱在怀中的却是被自诩正统的文人骚客当作旁枝末节只当做闲来娱乐的诗词歌赋。张元春相信李青莲能做到江湖第一,但并不认为他会走进学宫文庙。
而事实的确如此。
至于应天长,老书虫对他有更多的期待与想法。
但他也知道,自己的四位弟子,哪怕是嘴硬脾气臭的许鹿,也是真的心系天下,哪怕是尝遍苦痛的应天长,也相信着人间有善。
“你怎么跟老大一样,一直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许鹿说。
“常平出来就出来了,就像你这小兔崽子说的,他早该出来了,而作为先生夫子,我也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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