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疼痛。但他脸上的肿胀也无法让别人看清他的表情。
常平坐在海面上,衣衫整齐,没有一处肉眼可见的伤势。而他的轻松神态也不像是有什么内伤一般。
常平大口地呼吸这外界的空气,海风有一点咸,这让他很开心。
“你在欺负我们心斋的人的时候,就该想到有这个结果的。”常平说,“没有谁会注定是站在高处的那个,总有站得比你高的人,你也会被人欺负的。”
“我知道的。”任华回应道,只是因为受伤全身肿胀的缘故,他的发音并不是很清楚。但任华真的清楚这一点,这与他和应天长所说的风险是一个道理。
只是他没想到除了安中寤,心斋还有这么厉害的人。任华问:“你和心斋首席安中寤谁更厉害一点?”
“为什么问这个?”常平并没有直接回答。
“我去过学宫,知道得和懂得要比别人多一点,我想知道我和你们的差距。”放在天下任何一处,谁都想不到扛着太平园招牌的任华能说出这种话。
常平笑了,任华说得这些他听不太懂,但也在被关入冷钊山前听许先生与李先生说起过一两句。
常平很乐意回答这个问题,他说:“就我自己而言,单凭打架来说,那安中寤肯定是不如我的。但要说句公道话,我不知道,我也不至于输他。”
“前十年心斋有陈临安许鹿李青莲,如今有你和安中寤,心斋幸事。”任华说。
常平摇了摇头,
任华这时也才笑起来,哪怕扯动脸上的肿块疼得厉害,也放声大笑:“是啊,还有一个应天长。”
常平还是摇头。
任华的笑声才慢慢停止,他意识到自己错了,错得极其离谱。
他以最诚挚的情感表达歉意:“我错了,抱歉。”
常平这才点头说:“是的,你错了。心斋之幸,在安中寤,在唐万楚,在吴东溪,在应天长,在心斋十席,在文武两院无数学生,只不在一人。”
“那便是我,常平。”
任华从海浪中爬起,朝常平行礼作了一揖,行学生礼。
常平又很干脆的一拳打在任华的面门上,将他打飞落入青海之中。
“我不认识太平园什么人,但我知道,太平园之幸,在你任华。”常平说玩,手指往前一划,在空气中割裂出一道口子,这道裂口越来越大,里面是肉眼看不见的黑暗的空洞。
常平走入其中。
在他走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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