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疏离,因为苏云清的缘故,她连带着对夏柳琳也没有什么好印象。
夏柳琳没想到皇后竟会关心苏云清,她可是记得,之前苏云清让三皇子在大臣面前下不来台丢了脸这事。
所以皇后这是想教训苏云清吗?
夏柳琳急忙想跟苏云清撇清关系,生怕苏云清出了什么事儿会影响到苏云婉。
“回皇后的话,臣妇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儿。”
皇后脸上有点薄怒:“你身为她的母亲,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将军府就这么点家教吗?”
夏柳琳叫苦不迭,说:“皇后,您有所不知,自从苏云清在后山走失之后,便性情大变,以往她都是乖巧可人的,不知为何……如今变成了这个模样。”
这时,跟吴悦晨玩一块的贵女张楚儿也赶紧插话说:“皇后,不仅这样,今日早晨,大家都在皇宫门口等着赴宴之时,苏云清还教唆大皇子打人!”
皇后惊讶极了,“打人?谁被打了?”
孙氏一听,皇后这好似要给自己做主了,便领着吴悦晨到了皇后的面前,跪了下来。
“求皇后为我可怜的女儿做主啊!”孙氏的声音都带了隐隐的哭腔。
皇后虽不喜孙氏在这春日宴上哭哭啼啼,可表面上还是要端着一国之母的气度。
“吴夫人,莫叫人看了笑话去,先让本宫看看吴小姐的伤势如何吧。”皇后的脸上带着安抚的笑意。
吴夫人摘下了吴悦晨的毡帽,一张肿成猪头的脸出现在了众人面前,而吴悦晨的牙齿都被打掉了几颗,脸上的淤青也甚是骇人。
皇后心里一惊,没想到尉迟澈打人竟是如此的狠辣,这吴小姐就算是消肿了,脸上也要落疤。
而皇后的脸上,则是一副勃然大怒的模样:“可真真是反了天了!原本以为只是性子顽劣了些,没成想竟做出如此令人发指的事情!还敢迟到!”
张楚儿嫌不够乱似的,继续煽风点火:“可能不是迟到,就是做了这些事情,心虚了吧。”
“况且,悦晨也不过是当众说了苏云清在前几天夜不归宿的事情,她就恼羞成怒教唆了大皇子打人,生怕别人知道她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苏云清在外头已经听了很久了,她倒是想看看今日究竟有多少人想给自己使绊子,果然这些女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给自己冠上个水性杨花的罪名,到时候别说是嫁给大皇子了,只怕苏云清以后出嫁都是个问题,如今这个时代,女子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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