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是认证还是物证,总得有一个吧。”
皇后迟疑了,这种事情哪里有证据?一向都是以讹传讹,最后才三人成虎的啊。
见皇后迟迟说不出话来,太后转身慈祥地看着尉迟澈,对尉迟澈说:“哎,这么久没见澈儿,澈儿都长这么大了。好孩子,你跟哀家说,这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尉迟澈见太后问自己,便站出来一五一十地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回太后的话,这件事情最早要从王妃准备春日宴要用的东西开始说起。”
“那日我出宫陪王妃去墨韵坊采买要用的笔墨纸砚,王妃先看上了一块画布,紧接着右相的嫡女,江如月就过来了。”
“她先是嘲讽了王妃,说王妃除了女红好,就是一个草包,于是要跟王妃抢画布。”说到这里,尉迟澈冷冷地看了江如月一眼。
太后听着,点了点头,“继续。”
尉迟澈继续说道:“之后,王妃不让,吴悦晨便出来骂王妃说她不识好歹,连右相都敢得罪,还说王妃跟儿臣待在一起就是水性杨花。”
“最后,吴悦晨把画布撕坏了,江如月还想把所有的错误都推到王妃身上。还好墨韵坊老板没有被蒙蔽,否则王妃只怕要蒙冤了。”
太后听完之后,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贵女,“哪个是右相的嫡女啊,出来给哀家看看。”
尉迟修没想到那日在墨韵坊还出了那档子事,不由得心里有些不满,为何江如月从来没有跟自己说过那天的事情?
看来要找个机会好好跟江如月谈谈了。
江如月今日本着作壁上观的态度在看众人口诛笔伐苏云清,却没想到大皇子竟然把火往自己身上引,忙不迭地就走了出来。
见到江如月慌乱的模样,一点都没有大家闺秀的礼仪,太后的脸色不由得冷了一点。
“你就是右相的嫡女?看来右相家的礼仪教得也不过如此。”
江如月涨红了脸,她这是第一次见到太后,难免有些紧张,谁知道竟然就这么犯了错。
“澈儿说的话,可是句句属实?”太后没有兴致多跟江如月说话。
江如月只低着头小声地回答:“确是如此。”
太后皱了皱眉,“江如月,可是哀家让你直不起头?抬起头来回话!”
江如月被吓得一哆嗦,慌忙抬起头。
见到江如月这模样,太后暗自摇了摇头,此女心性不行。
“回……回太后的话,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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