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水深,她不会贸然问宫里的人。
肖嬷嬷待苏云清很是亲切,一点都不像那天打了苏云婉的人。
“说吧王妃,老奴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苏云清点了点头,“嬷嬷可知,为何外头的那些人,胆子大到见了大皇子不行礼?”
肖嬷嬷一听这个问题,不由得冷哼了一声:“这都跟皇后那个小贱人有关系!那些见了大皇子而不下跪的,多半是皇后一派之人,就算不是,也是有意投靠皇后。”
“可是皇后倒是忘了,树大招风,再加上她如今这么结交势力,她的母族可是定北将军,手中有兵权的。等哪日皇上知道了……”肖嬷嬷好像觉得再说下去会吓到苏云清,便闭口不言了。
苏云清也听出来了,若是皇后继续这样下去的话,皇帝难免会忌惮外戚干政,因此,皇帝便会打压皇后,甚至废后。
到时候,那些人就树倒猢狲散了。
“嬷嬷,那大皇子为什么如今会变成这样子?我之前听闻大皇子骁勇善战,足智多谋,是那次被皇上派出去治水之后才……”
苏云清没有说下去,再说下去就要触及肖嬷嬷的伤心事了。
“大皇子这病已经请遍了天下的名医,没人能治好他,都说这是心病,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他那天到底遭遇了什么事情。”
“太医说,心病还得心药医,这些往常的办法是治不好他的。”肖嬷嬷一边说,一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心病还须心药医?简直就是胡扯,一群庸医。
“肖嬷嬷,我觉得此事有蹊跷。”苏云清还记得那日太医院的所有人都跪在尉迟澈寝室外的模样。
太医院院首的身影从苏云清的脑海里闪过。
“我去给大皇子医治的当日,瞧见了大皇子的房间里放的熏香有毒。”苏云清只说了熏香,却没有说是谁放的。
皇后一派的势力盘根错节,如今他们胳膊肘也拧不过大腿。
就算除去了太医院院首,也只是打草惊蛇,让皇后更加忌惮他们罢了。
肖嬷嬷表情严肃,似是一点都不意外。
“这件事情,王妃万万不可和别人说。这是要砍头的。”肖嬷嬷叮嘱,“若是见到太后,还可一说。只不过老奴被下了禁足,只能在这座宫殿附近行动,否则就是抗旨。”
苏云清疑惑地看着肖嬷嬷,问道“为何要将肖嬷嬷软禁?难不成皇后知道了什么?”
肖嬷嬷听完,沉默了半晌之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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