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就紧接着说了下去:“你没有,你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我被处罚挨鞭子时你叫下人重重地打,要给我长记性;有的只是我没分到衣裳,因此你叫人随便给我拿来两套过时的成衣便是了;有的只是,你说压岁钱就代表个寓意,所以随便给了我几个铜板。”
“这就是你说的,我流着苏家的血脉,我是你苏远的女儿?你说出去问问,究竟有哪个当爹的,能偏心到这样!”苏云清撩起了袖子。
“这道疤,是六岁的时候,苏云婉打破了白瓷花瓶,栽赃陷害给我时,你用鞭子抽的。”
“这道疤,是苏云清把你的紫金墨弄丢,说是我偷的,你不分青红皂白拿荆条打的。”
“还有这里,这里,是你把我推到墙边是被蹭出来的!”
苏云清手臂上的疤痕触目惊心,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女孩子应该有的手臂。
“夏柳琳把我安排到偏远的院子,不让我跟你们一起用膳的时候,你可有问过一句?你只听信了夏柳琳跟你说的,我想自己建小厨房。”
“你可知道,你拨的那些修建小厨房的款,最后全部落在了夏柳琳的手里,而我,每日只能吃厨房的残羹冷饭。”苏云清说着原主的遭遇,越说越愤懑。
苏远愣住了,他似乎真的,做过这些事情。
在他看来,只要之后补偿就好了,没想到,他的所有补偿,都没有到苏云清的身上。
苏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他一向都认为男子不必插手府邸中馈,可是夏柳琳竟然如此对待苏云清。
一开始,苏远还以为夏柳琳只是不想看到苏云清,所以把苏云清安排在了比较偏远的院子,自己觉得夏柳琳应该也做不出什么有失偏颇之事。
可是没成想,堂堂的将军府嫡二小姐,竟然在将军府过着这样的日子。
苏远沉默了。
若是平日里待苏云清好也就罢了,可发现了苏云清之前的待遇之后,苏远也没脸再求苏云清回去了。
见到苏远没有说话,苏云清顺了顺气,坐回了位置上。
“本郡主说了,只有郡主府才是我的家,至于将军府,还是不要再来找我了。我是不会跟你们回去的。”说完之后,苏云清转头对元子说:“元子,送客。”
本来元子还在担心苏远和夏柳琳还有苏云婉是不愿意走的,但是如今看着苏远颓唐的模样,元子知道今日苏远怕是真的被苏云清的话震惊到了。
说出去也没人会信,将军府嫡二小姐,竟是连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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