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
江如月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凭什么?凭什么苏云清就可以这样?凭什么苏云清可以被尉迟修特殊对待?为什么不能是自己呢?
苏云清看了一眼张楚儿之后,说:“我要教训张楚儿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尉迟修怎么都没想到苏云清竟然是要这个恩典,不由得觉得十分好笑,他对苏云清说:“准了,去吧。”
江如月收到了张楚儿求助的目光之后,咬了咬牙,想开口跟尉迟修求饶。
谁知道尉迟修像是早有准备一般,说:“若是谁敢给张楚儿求情,那就跟张楚儿同罪,一起被郡主教训。”
江如月恨恨地咬了咬牙,跺了跺脚。
张楚儿吓得脸都白了。
“你……你想做什么?”看着苏云清越走越近,张楚儿吓得全身直哆嗦,根本就不敢看苏云清的眼睛,此时的苏云清在张楚儿的眼中就像是地狱的修罗一般。
苏云清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我要做什么?我当然是要教训你啊。”话音刚落,苏云清的手就跟高高地举了起来,狠狠地给张楚儿一巴掌,“这是替元子打的。”
“你教唆吴悦晨之时,就应该想到自己的下场。我警告过你了,不要再跟我作对,看来是教训还不够。”苏云清拿出了银针,给张楚儿点了穴之后,朝着最疼的地方扎了下去。
张楚儿叫都叫不出来,只能生生地忍着疼痛,冷汗不住地往下掉着,可是她不仅发不出声音,还动不了。
这样的折磨,让张楚儿恨不得现在就死掉。
“只是这样就受不了了吗?你知道吗?若是方才我的元子摔下去手被炉子烫伤,会有多痛吗?”说着,苏云清又给张楚儿扎了一针。
“你知道被说是狗,心里会有多难受吗?”
苏云清一边质问着张楚儿,一边给张楚儿扎着针。
等到苏云清解气之后,张楚儿已经奄奄一息了,最后苏云清狠狠地踹向了张楚儿的膝盖,张楚儿跪了下来,就仿佛跪在元子面前给元子道歉似的。
看到了张楚儿的下场之后,吴悦晨又是害怕又是庆幸,还好自己没有被苏云清这么对待,否则自己一定是生不如死。
可是吴悦晨还是忍不住开口说:“苏云清,你这样做不怕得罪朝臣吗?如今皇上刚登基,你这是在给皇上找麻烦!”
这次吴悦晨学聪明了,这些话听起来像是在关心皇帝,实际上是在说苏云清在给尉迟修找麻烦。
尉迟修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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