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之后,寿康宫的宫人似乎大换血了。
往日孝康太后身边的亲信,一夜之间竟然少了大半,而多出来的,都是尉迟修从自己宫中拨来的人。
宫人们都很是谨慎,虽然觉得奇怪,却也不敢多问。
寿康宫的宫门,从此也终日紧闭。
安王府中。
安王守在安康郡主的床前,已是一刻也不敢离开。
安康如今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发病了,她时而气息奄奄,时而心痛如绞,她挠着心口,痛苦得想要自杀。
“杀了我吧……”安康郡主喘息着道。
“不……我一定会救你!”安王心痛地流了泪。
他心中暗暗下了决心,无论如何,也必须要求得苏云清的帮助,这是安康郡主唯一的活着的希望了。
玄王府上。
宫中的风波被悄无声息地平息下来,苏云清虽然没有听到孝康太后究竟后来如何,但是门庭冷落的玄王府,似乎已经暗示了什么。
为了权力,孝康太后和尉迟修早晚都会争个你死我活。而苏云清他们,不过是在这两堆干柴上,又添了几把火,让他们烧得更旺。
这几日里,苏云清与尉迟澈的日子照常过,因为没了尉迟修和孝康太后过来找麻烦,他们甚至过得更加悠闲。
屋里新点了熏香,在暮冬之时,闻起来有一种柔和的暖意。
“尉迟澈,快来陪我下棋。”苏云清冲着不远处正看书的尉迟澈道。
“凤舞君应该正闲着吧?王妃可以去找他。”一提起下棋,尉迟澈似乎就有股说不出的酸意。
“义父,他怎么这么幼稚啊?”苏云清无奈道。“就像个小孩子一般。”
“澈儿小时候,可不算是幼稚。”庄主慈爱的眼神落在尉迟澈身上。
一晃多年过去了,从前那个小孩子,已经成长为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那是什么样子?”苏云清好奇起来。
庄主故意避开尉迟澈的眼神,直接开口讲了起来:“澈儿天生聪慧,就是庄上的成年男子,也经常被他耍得团团转,为父也是头疼了。”
“原来他从小就这么天不怕地不怕啊。”苏云清感慨。
“也不全是如此。”庄主道,“他害怕吃药,觉得很苦。小时候生病,他总喜欢偷偷把药倒掉,后来我便亲自盯着他喝下才罢休了。”
庄主顿了顿,语气已经变得伤感:“不过……长大后上了战场,生死见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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