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那随行的大夫扶住了他:“王爷小心!您的伤可没好全,回京城的事,可千万不要想了。”
尉迟澈现在的伤势,哪里适合回去呢?
他肩上的伤口已经化脓,很可能感染,大夫虽然每日都在换药,但也不能保证尉迟澈的伤不会复发。
“红月,去找王妃的药箱来。”尉迟澈对于大夫的话置若罔闻,只是吩咐着红月。
每次出行,苏云清最看重的,便是自己的药箱了,于是拿好药箱的事,也成了红月的习惯。
“主子……”红月犹豫着没有动身。
她已经猜出了尉迟澈的意思,定是执意要回京城了。
“红月,是想让本王亲自去找吗?”尉迟澈的语气重了几分,透出警告。
自家主子的执拗,果真是劝不得的。红月再没有停顿,去了后面的马车里,将那苏云清的药箱搬了过来。
尉迟澈拿到药箱之后,却并没有直接打开,而是敲击了一下药箱的侧面。
那一面木头,便很快打开了一个小口子,是一个格子。
尉迟澈不发一言,纤长的手指一点点从格子里勾出了一个玉瓶。
是苏云清特意调制的一瓶易容水。这比其他方法都更要保险和简易,易容之后,根本看不出有什么痕迹。
尉迟澈的手指缓缓滑过冰凉的瓶壁,眸光忧伤而带着眷恋。他似乎是在透过瓶壁,望见了那个心尖上的女子。
他神情淡然而平静,似乎无人能够真正知道,他的心有多痛苦。他是彻底慌乱了,仿佛已经看到了苏云清孤身一人的无助。
“主子……”蓝河已经跟在尉迟澈身边多年了,怎会觉察不出尉迟澈的打算。
“蓝河,由你来易容成本王的样子。”尉迟澈命令道。
蓝河没有踌躇,多年以来,对尉迟澈命令的无条件的服从,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
他直接打开了玉瓶,将那易容水涂抹在自己的脸上。
易容水很快起了效果,蓝河已经逐渐变成了尉迟澈的样子。
“去拿一身本王的衣裳吧。”尉迟澈淡声道。
已经与他面容完全一样的蓝河点头离开。
“红月,你先去为本王准备一身女子的衣裳。”尉迟澈有条不紊地安排着。
红月虽然不解其意,但也并不多问,转身便又去了后面的马车。
待她拿着一身从前苏云清的衣裙过来,才发现尉迟澈正在照着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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