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你这是什么意思?”庄主大惑不解。
尉迟澈分明后来说了,想要和苏云清保住这个孩子的。可这个孩子为什么又没了?苏云清一夜之间白了头发,可见是受了极大的刺激,现在脸色苍白,就是在硬撑着这具身体。
而苏云清又为什么如此恨自己,连一句“义父”也不叫了?
“庄主大人不知道吗?”苏云清冷笑,“您的宝贝女儿,瞒着您都做了什么恶心的事情?”
夜寒抬起脸,愤怒地分辩:“皇后!我知道你没了孩子很伤心,可是我也一样,我哪里有这种心思,去做什么恶心事?”
苏云清看着这张面目可憎的脸,嫌恶地闭上眼睛。
“第一件,买通风家斗兽场的小厮,放了催兽癫狂的香料,换了老虎身上的锁链,故意让老虎发狂,攻击我与红莺。”苏云清冷声道。
“第二件,指使风家医女,偷掉红莺用的药材,致使红莺差点无法醒来。”
“第三件,指使人去黑市,把那灵药卖给了我……”
苏云清一桩桩一件件地说着,睁开眼睛望着夜寒:“夜寒,这些罪行,你可认吗?”
“你!你怎么能够这样诬陷我?我哪里知道这些?”夜寒慌乱起来。“我平日在风府之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而且皇后娘娘,我一直都很敬重您的啊。”
“不是你,又是谁?”苏云清觉得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无比可笑,“夜寒,你就这么恨我?”
旁边的庄主也是一脸不可思议:“寒儿,这真的是你干的吗?你怎么能对皇后娘娘这样做?”
夜寒是他的女儿没错,可如果真的是夜寒做下这种事,就是他也不会偏袒。
“父亲,我没有!”夜寒哭泣起来,“我没有要害皇后娘娘,我真的不知道。父亲要相信我,我是无辜的。”
“皇后娘娘!不关王妃的事,是小的做下的。”很快夜寒身边的一个侍女就站了出来。
苏云清听着这个女子的声音,有些浑厚,便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一把拉过了这个女子,疯狂地撕扯着侍女的脸皮,竟真的撕下了好几张,而后露出了他真实的脸。
这侍女根本不是女子,而是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正是那天在黑市给她卖灵药的男人。
毫无疑问,这是夜寒身边的死士。
夜寒派了这位死士,给她卖了灵药,却说那是保胎药。
“对!就是他干的,他根本就没有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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