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政殿中。
苏云清再也不愿踏入正殿,只和小言住在偏殿。
在偏殿,或者是在那卿医楼,似乎都没有什么区别,左右都必须要接受那凤舞君手下的幽禁。
凤舞君看着空荡荡的正殿,心里多少有些不适应。
“陛下还在担心吗?”巫师缓缓走了过来,手中拿着梅花杖。“看来顾君延一日不除,陛下一日不会心安啊。”
凤舞君很快收了自己方才的神情,对着巫师也笑:“何止是朕心中不安?巫师自己不也是心中难安?”
尉迟澈一日不死,这巫师就无法得到皇后之位。其中利益冲突之处,又岂能以一言以蔽之?
“我有办法,能够杀了顾君延,还不让太后抓到把柄。”巫师神秘地道。
她已经看出了凤舞君像是有着顾虑,便又道:“陛下一直不敢下手,只是让顾君延被关在秃崖顶,不就是顾忌着太后,怕与她无法交代?”
“母后其实是个心软之人。”凤舞君顺着她的意思点了点头。“朕的那些说法,根本不足以让她被说服。”
而尉迟澈一死,只怕权太后也会反扑过来,盛怒之下,如果又引来朝中一,可就难办了。
“所以是我来帮陛下。”巫师的声音邪魅,双手也抚摸上了凤舞君的脸。“让我成为陛下的心腹,总比陛下生生将我推开,站在太后那边要好,不是吗?”
凤舞君不动声色地拉开了她的手,小饮了一口茶水。
“这笔买卖,确实很划算。”凤舞君道,“可你的容貌,到时候也必须改变,就依着……她的样子。”
巫师会易容,这在宫里并不是什么秘密。
她听到凤舞君的要求,先是咬牙,而后很快就点头答应下来。是一贯的能屈能伸。
她用着苏云清那张脸,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君政殿偏殿。
夜已经渐渐暗了下去,苏云清哄着小言睡着,可是自己却在床上翻来覆去。
她根本睡不着,白天里,尉迟澈的那句话,一直在自己的耳边回荡。
尉迟澈会被凤舞君杀了吗?苏云清不得而知。
他的性命,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可是既然这样,为什么又在想起尉迟澈时,心口疼痛了起来呢?
如今的苏云清心中的疑惑,比五年前刚醒来时还要更深。
她心中的忧伤,像是一团雾,只有尉迟澈能够解开这个谜题,也只有尉迟澈能够让她真正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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