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水平了。
他相当敷衍的在我那同事那边上下扫了一眼,随口说:“行了没事,刚才估计就是有个过路的,人家已经走了,赶紧撒手吧,我们还有事呢。”
我那同事对着我还能无赖,一下对着陈树倒是可老实了,立马就听话松手,跟见到教导主任的小学生一样。
我就看不明白了,为什么所有人对待我跟对待陈树的时候都是双标的吗?难道我就这么没有气势吗?
怀揣着这个疑问,我拽着陈树回到了休息室,跟我们一起进来的还有张雅。
张雅有点局促不安的绞着手指站在门边,在我关门之后小声的跟我说:“刘医生,对不起,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有些事儿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张雅解释,因为我发现张雅虽然在我面前是个乖巧小姑娘的样子,但是对着别人的时候就彪悍的不行。
而且就从她刚才对我同事可以毫不犹豫下死手的行为来看,她在某些方面的观念真的已经跟活人不太一样了。
可我能怎么说呢,她救了我那么多次,刚才也是为了我发火难道我还能指责她吗?
大概是我的沉默让局面有些尴尬,张雅更加不知所措了。
“刘医生,对不起,以后,以后如果你不让我动手的话,我不会动手了,你别生气好吗?”
这么个清秀漂亮的小姑娘可怜巴巴的在你面前请求你原谅,换作是你,你能怎么办呢?
我尽量让语气达到最大程度的温和对她说:“我没有生气,只是不希望你做那样的事情,因为在我眼里,你一直都是个很乖巧的小姑娘,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张雅连连点头:“我明白的,我明白的,以后你不让我动手我就不动手了。”
我略有些无奈,行吧,这其实应该还是不太明白吧。
不过更多的我也没法跟张雅说了,因为我也没有一个能够去管着他的身份,说太多,让他误会了之后会更麻烦。
想到这里我立马想起来张雅现在离不开这件事儿,直接就把矛头对准了陈树。
“你还没跟我解释呢,为什么说张雅离不开了,你做了什么?”
陈树朝我伸出一只手,掌心躺着一块沾了一点血迹的玉坠,就是他之前给了我,后来被我放在收音机上那一块。
我还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把这玉坠给捡回来的,因为我完全把这玉坠给忘了。
陈树跟我解释“以后张雅就会一直寄存在这支玉坠里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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