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知道每一个科室出现这种问题,有医药费填不上账的时候,是任何科室自己的医生和护士来平摊承担这个损失的。
不过有可能就算他们知道了他们也不会在乎,因为在他们眼里是我们害死了他们的亲属朋友。
周曙光打电话回来,看见我一个人在这儿,就跟我说:“我刚才听到有人在里面嚷嚷了半天,是不是那个患者的家属啊?”
我点点头问他:“怎么样,钱医生的电话打通了吗?他什么时候能过来?”
周曙光就跟得了个大救星似的,两手抱在一起放在自己心口上,特别特别虔诚的说:“刘楠,我觉得钱医生现在对我而言简直就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他说了他马上就来,最多十分钟就到。”
钱医生家住的离医院特别近,换个说法,也就是他们家那个地段的房价特别贵。
前几天我记得还听到钱,医生在那儿念叨说这个房贷到现在还没还完,反正估摸着到他退休的话,这房子才能完全算是他的。
有时候我听他们聊这些问题,就觉得在首都的生活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一辈子就被捆在一栋房子里,像是一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工的老牛,要干到彻底干不动为止。
我跟周曙光一块儿回到了急救室里面,也不知道护士长是用了什么样的办法,反正好歹是把病人家属给安抚住了,让他不再大吵大闹了
只是这男人看见我跟周曙光的时候还是气呼呼的,以后随时想冲过来跟我们干架的样子。
我想着他这今天结婚大喜的日子,新娘子突然出了这种问题,被送来急救也是个挺上火的事儿,多少的就能更加按捺住自己的脾气去跟他交流了。
我重新把他老婆的情况跟他说了一遍,一开始他对我还是气气哼哼的,但听到我说了后半段的一些问题之后,他慢慢的脸色就变了,又是担心又是害怕。
他恐慌的跟我问:“医生,那照你这说法,我老婆这连病因都查不出来,您怎么才能救她?”
被问到这种问题,我多少有一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周曙光在旁边直不楞登地回了一句:“我们要是知道怎么能救她,现在就不会临时把我们已经下班的医生喊回来了。”
我心里暗叫糟糕,这不是准备拱火吗?但没想到的是患者的老公这一回倒比之前冷静了很多。
他跟周曙光问:“你们是把有经验的老医生找回来了是吗?那我老婆就能有救了是吗?”
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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