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还以为会这么耗着耗挺久的,这钉子忽然落在我面前又吓了我一跳,我仔细一看,钉子上都沾有血迹,样子看起来和我们第二次手术里取出来的五个钉子非常像。
难道那五个钉子就是她拿走的?我伸手过去想要拿起一个钉子看,却没想到她忽然弯腰下来。
她的头发很长,所以刚刚弯腰下来,头发就已经第一时间垂下来了,我吓得连忙爬起来,以不亚于格斗冠军的速度猛烈往后退。
谁知道她要干什么啊!
我飞快地躲了过去,却看到她只是将钉子重新捡起来,好像是她不小心掉在地上的那样。
本来她这个样子还算是挺正常的,但是紧接着,她就直接将钉子全都放到自己嘴里吞了下去,搞得我是看的目瞪口呆。
这姐们是没有口袋还是怎么的,就算不是人了也不用藏东西藏得这么惊悚吧?
我咽了咽口水,不敢说话也不敢动,她吞完钉子之后就这么站在我对面,距离我大概就那么两三步,似乎并不惧怕我。
应该说,到目前为止我身上已经带过不同的法器或者附身符了,但似乎都没有办法阻止她随意就能靠近我。
她那双血红的眼睛从枯萎的长头发刘海里灼灼地看着我,本来要是个美女这么看着我倒是无所谓的,问题是她的脸是完全粉白,整张脸无死角打了至少七八层粉底,看起来好像将白粉直接打到脸上一样。
整个人的样子简直就是恐怖。
然而她似乎没有要伤害我的意思,伸出手,指了指我的桌子。
我一惊一乍,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她指的地方具体是一个报纸堆,我们急诊科上次订了新的心脏起伏器之后送了半年报纸,不过急诊科每天都忙到飞起,其实哪有人看,就全都堆在这里了,所以基本上都不是什么新鲜的新闻了,最早都可以追溯到六个月之前的了。
我不知道她指着是什么意思,也不觉得她会开口和我说话。
这该不会是想要看报纸的意思吧?还是让我读报纸给她听的意思?这也太重口味了吧。
虽然脑子里有几万个完全不靠谱的想法,但我还是很不情愿地动起来,慢慢挪到那张报纸附近。
刚伸手过去,一阵阴风吹来,这次倒是有了个很明确的出风口——大门口。
一时间我都以为外面打台风了,这风要么就一滴都没有,要么就直接一口气将我桌面上所有稍微轻一点的纸张全部都吹起来了。
这些积攒了六个月的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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