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翎,一齐朝夜酩周身数处要穴刺来。
夜酩一见不妙,也顾不上琢磨这女人怎么会魔僧槐安的招式,将手中黑柴一抖,瞬间在身前劈出一道刀影,一刀化五刀,五刀又各化五刀,刀刀生昙。
“恒山昙剑?”
“剑上谈兵?”
红袍女子,瘦削少年,同时一惊。
“说!你从哪学到的刚才那式空潭泻春,别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
红袍女子一手遮着胸口,一手执剑指向夜酩,俏脸含威。
夜酩皱眉,看女子气喘吁吁,知她不过是在拖延时间,实力最多不过六境,反问道:“你姓什么,叫什么?”
“这话该我问你”红袍女子冷声回答。
少年暗吸一口气,忽然面露冷笑,目光从上至下,又打量一番女子。
他已打定主意,就算真是亲戚,也先迷晕带走,逃出这里再说。
但这样的眼神,落在一个只裹着单薄外衣,身材又很傲人的女子眼中无异于调戏。
“下流!”
红袍女子看夜酩眼神落向她的小腹,还在往下看,忍无可忍,拼着体力不支,一声娇叱,再次斩除手中灭魂。
那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剑锋在空中拖起一片剑影,又被一股剑身上骤然荡起的剑罡震散,就像是春日里樱花的花枝接连颤动,抖出万千雪白的花瓣,似一阵花语吹向夜酩,也瞬间遮住了他的视线。
少年见状又是心神剧震,这一招他再熟悉不过。
这乃是他爹所创祭炉剑诀中的洗剑式,衍自九宗十派之一清微派的落樱飞雪。
夜酩身形往后急掠,脸色已变得有些苍白,在疯狂催动体内那颗升龙丹残余药性,让汹涌的药力在经络中爆开的同时,再次将手中黑柴朝前狠拍而出。
黑柴刀身亮起,砰然炸出一团团银色钢气,似一道翻卷腾起的银浪,迎面砸向漫天剑雨。
只听“呼”的一声怪响。
两股劲风相遇,竟瞬间凝成一道剑雨龙卷,倒卷向石亭。
红袍女子目露惊骇,顾不上走光,慌忙朝旁一个跃身,堪堪躲过这一记反杀,一条小腿却稍慢了一点,被罡风割出数道血口。
正此时,两人头顶传来一声娇叱,声如霹雳。
“保护殿下!”
夜酩抬头,就见十多个身穿金甲的女卫从天而降,空中剑气森然,交错成网,朝他当头罩下。
但少年心思却仍沉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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