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给童公子这个师父丢脸才是呢。”槿落爽朗答道:“不过想来我是弹不了这名琴的,就用这普通瑶琴练习便好,我也不求能有释公子这般的造诣,勉强在父王面前过关就是我的最终目标了。”
槿飏笑着指了指妹妹,无奈说道:“你这丫头,除了习武带兵是真兴趣之外,其他都是糊弄人的。好了,想要在父王面前蒙混过关也需要些本事,你便好生练习吧,我还有军务,先走了。”
“郡主,琴也是有生命的,你若全心待它,它便会真心待你,所以如果要学,还是要下些功夫才好,我可不希望我的第一个学生最后是蒙混过关的。”释玩笑着对槿落写道。
槿落开始跟着释学琴,其实她并未全然不会,之前家中便请过琴师来教,基本的指法她都是懂的,只不过从前琴师教的无趣,她学的也无聊,故而没有学成罢了。方才被释一激,槿落下了决心要好好练琴,于是,曾经约定的每日习琴一个时辰直接被加到两个时辰。
释有时会劝槿落别心急,因为他发现这个姑娘实在是非常执着,任何事不做便罢,决定要做就一定做好,不惜整日里换着法的和自己较劲,是个认死理的丫头。不过越是如此,释便越觉得槿落的与众不同。
随着每日的相处,槿落也感觉到身边这位口不能言的公子,算得上是她见过的如玉似的人物。他儒雅但坚定,平和却倔强,有礼而不谦卑,沉静却又乐观,想来一定是老天嫉妒这样完美的人,才会让他生而有缺。
“公子,你的曲子里总是有无尽的波澜,虽亦有感伤,但最后都会化为天高云淡,这便是胸中有天地对吗?有这样胸怀的人,不可能是一个普通人呢,所以公子你到底是谁呢?”槿落在习琴的第二十五日突然问。
释弹琴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曲罢在纸上写道:“郡主以为何人才会胸有天地?”
“清流名士,官宦世家,凤子龙孙。”槿落想了想说道:“我认识的人中间,有这样胸怀的,不过寥寥数人,哪怕出身高贵如很多皇亲国戚,都并非胸怀天下之人,大都是些追名逐利的家伙。所以我断定你非凡人。”
“郡主,出身不过是副皮囊,我的身份的确有所隐瞒。但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请郡主见谅。我答应你,他日时机合适之时,我定然和盘托出据实以告。不论如何,我皆无害人之心。”释写完对槿落深施一礼。
“公子别放在心上,我不过是好奇,这些我都能理解的。从前稷山我不是也不能告诉你真相嘛,所以我懂的。我信你。”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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