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如柳公子那般喜爱热闹的人,便会去得更加频繁。今日其实也是无意遇上,恰好世子方才说起柳大人这才想到,可见是老天也在帮世子与王爷,护佑我们平王府啊。”释从容写道。
“原来如此,但这也说明公子心细如发,时刻都能关注周遭,否则即便老天爷帮忙,恐怕也不会如此容易。在下有一个提议,我有意邀请公子做个贴身军师,不知公子意下如何?”槿飏看罢说道。
释见他终于开口,也不着急,提笔慢慢写道:“多谢世子抬爱,可我乃残缺之人,做个闲散先生还行,如果登堂入室成为世子的幕僚,深恐有负世子所托,还是请世子另寻高人。”
槿飏见他推辞,便有些着急道:“哎,大丈夫顶天立地,一点点缺陷算的了什么,何况不过是口不能言,除此之外公子的从内而外皆是难得的人才。除了能文能武之外,我看公子在领兵打仗方面也是很有见地,想必是熟读兵法阵法,这实在是万分难得,所以只要公子没有其他打算,不妨就接受我的建议,如何?”
释看着槿飏的眼睛,里面流露出的殷殷期待十分明显,释便趁势点点头道:“既世子如此厚爱,在下却之不恭,但求尽己绵力,助世子成就大业。”
槿飏见他终于答应,非常高兴,命人即刻摆了酒宴,交代随从将书信送去给齐辉,而自己则踏实与释喝起酒来。这次二人皆有相见恨晚的感觉,不知不觉便喝了近两个时辰,正喝得高兴突然有人敲门,进来的是槿飏的贴身副将,他快步来到世子身边,俯下身在槿飏耳边说了几句话,就见槿飏面色忽变,重重将酒杯放在桌上,示意来人退下后,他许久未说话。释也不问,只是一直自斟自饮,无意一撇便看到槿飏盯着自己似有所思。释知道他心中应该正在矛盾,挣扎到底要不要将方才的事告诉自己,于是他写道:“天色已晚,世子既然还有事,在下便先行回房了。”写完之后起身一拱手便要离开。
“公子留步。”槿飏还是在他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喊出了声:“此事事关重大,我不敢贸然相告,还望公子见谅。不过方才我仔细想过,此事还是与公子商议为妥。”释转过身来回到桌前坐下,微笑着看向槿飏,轻轻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在和公子商议此事之前,我需要先讲另外一些情况。”槿飏道:“当今圣上在位四十年,太子是十年前册封的。但太子自幼体弱,后来更是常年卧病,太医曾断言太子很难活过三十岁。埕焱虽国力强盛,但仍需要一位强健有才的太子,才能保万世平安。父王坚持应该效忠皇权,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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