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风。就在释的手臂被剑刺伤的时候,有无禅师陪着新太子昱琮赶到,见眼前的情形昱琮立刻跳过来将二人分开,然后对着释便喊道:“何人如此无礼,竟敢对贵客动粗,来呀,给我拿下。”
“太子殿下且慢,请听老衲一言。这位公子乃是竹林中那位施主的客人,今日与贵客起冲突或许是因为什么误会所致,所以可否请太子高抬贵手从轻发落?”有无禅师忙站出来解围道。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此话一出口太子昱琮便犹豫了片刻,等着执行的兵士见主子没有再发话,也站在原地不敢上前抓人。樰燑灏也不欲将事情弄大,更不愿让昱琮知道释竟然是埕焱国的嫡皇子,便也摆摆手说不过是切磋武艺而已,并未起什么争执,二人各有失手,所以算个平局也就是了,请太子殿下不要放在心上。
既然樰燑灏都如此说,昱琮正好借坡下驴,笑称既然是误会一场,便不必放在心上,如今还是继续游览这寺中风景吧,别为一点小事破坏了赏景的心情。樰燑灏扯着嘴角勉强露出个笑容,然后跟着昱琮和有无禅师朝外走去,走到院门处回头狠狠剜了释一眼。
捂着还在流血的胳膊,释喊了七七转身回到房中,七七气的满地乱窜坐立不安,不停地吹胡子瞪眼。释还是第一次见七七如此生气,便缓言道:“七七,别生气了,这对我来说并不算多严重的羞辱,再气下去你的那几根胡子都要被吹掉了。”见他这个时候还有心开玩笑,七七真是被他气笑了,跳到他面前,抬起前爪点着他的鼻子说:“我说你好歹也是堂堂仙...”说到此处七七突然停住,尴尬地咳了两声才接着说:“堂堂皇子,被人骑到头上还不反抗,这简直和我认识的释判若两人,你的脑子是不是在那个什么的时候被弄坏了?以前不过是不灵光罢了,也没见如此怂包啊!”
释对七七这样的话早已习惯,便没有搭理它,而是准备处理自己的伤口。就在这个时候有无禅师端了一个托盘从外面走了进来,直接来到释的面前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受苦了,老衲这里有药,让我来为施主包扎吧。”
释垂着手,只能简单躬了躬身子以示感谢,有无禅师忙虚扶了一把,直言不必多礼,在寺中受伤也是他保护不周所致,甚至还请释原谅。释连忙摇头,配合禅师将手臂包扎处理之后,提了笔写道:“方丈禅师切莫如此说,是在下应该道歉,给寺中惹麻烦了。本来准备稍后去找禅师说明一些情况,谁知发生了这样的事,请方丈禅师见谅才是。”
“一切自有因果,公子无需自责,如果公子愿意,老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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