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棋,就这样被绊住了,无奈才派人给你送了信。”
槿落依旧笑着,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道:“哥哥,不用再想了,就是田语萱兄妹所为。包括石洞中也是她们两人的杰作。这个田小姐,是一门心思想要做那太子妃,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本来石洞一事我是不会与她善罢甘休的,但是因为她布下的这个陷阱,我却能成功摆脱这场天大的麻烦,所以她又成了我的恩人。所以两两相抵了,我对她无怨亦无谢,我们两清了。”
槿飏看妹妹一副满不在意的模样,用手点了一下她的脑门说道:“你呀你呀,说你什么好,害你的你感谢,助你的你讨厌,真是个傻子。也罢,你开心便好,不管如何,你平安无事最要紧。至于田家兄妹,就交给哥哥吧,我一定找到机会给你出气。敢三番五次陷害我妹妹,一定不能轻饶。”
槿落揉揉被戳疼的脑袋,故意咧着嘴做出一副要哭的模样说道:“我不管,这么大人了还欺负妹妹,你要是不摆一桌酒向我道歉,我便告诉父王去。”槿飏无奈,吩咐军校去准备酒菜,让槿落去帐中歇息,自己和释继续讨论方才的军务。
平王返回军营的时候,他们三人正在槿飏帐中喝酒。被拘了多日,槿落真的感觉很久没有好好吃上一顿饭了,她边吃边向哥哥和释诉说在皇后宫中吃饭睡觉坐卧行走的所有不便与艰难,惹得槿飏不住翻白眼。“哈哈哈,我可怜的女儿竟然受了这么多的罪,这么看的话那还是回来得好。”平王笑着走进大帐。
“父王,好想你呀,都有近十日没见您了呢。”槿落看到父亲便站起来扑过去道:“围猎您也没去,只让哥哥去看我。”
“父王军中事忙,没抽开身。”平王拉着女儿坐下,然后笑着说道:“皇上和我说了许多话,说你很好,但是却是山中的苍鹰,不是养在笼中的金丝雀,故而不适合云云,我还不知道到底在说什么。原来你是惹了祸得罪的皇后和太子,被人家赶出了宫啊。哈哈哈,看到你我才明白呢。”
“父王,您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的女儿!分别是那太子目光太差,不识珍宝才对嘛。”槿落一听父王说的,连忙撒娇否认道。
槿飏将这几日猎场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讲给平王听,说完之后连忙跪下说道:“父王容禀,昨日猎场是儿子不慎中计,连累妹妹替我受过,也断送了与太子殿下的姻缘。儿子犯的错请父王责罚,真的不怪落儿,她就是顽皮,顺水推舟罢了。”
平王听完呵呵一笑,扶起槿飏让他坐下,又示意槿落给所有人都倒了一杯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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