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大殿下到底为何被关在天牢?”槿飏一直守在蓝阳,对都城发生的一切所知有限,于是想要问问明白。平王摇着头叹了口气答道:“皇后和太子担心大殿下拥兵自立,找了个意图弑父夺权的理由将他困住。”
“可是父王,弑父夺权是重罪,那是要杀头的。”槿飏跟着问道。
“对,所以他们终究还是起了杀心。只不过皇上还在,之前又有这荣城战事,才不敢贸然动手。现在荣城之危已解,一旦皇上有个万一,那大殿下便危矣。今日叫你们前来,也是为了商议此事。”平王继续说道。
“父王,女儿有一事不明,不知当不当问?”槿落抬起头看着平王,似是下了不小的决心才说出口。得到父亲的首肯,她深吸一口气问道:“为什么我们一定要支持大殿下?如果说从前是因为他乃是太子,父王效忠陛下,自然应该忠于太子。可是如今太子之位已经易主,大殿下已经受封荣亲王,可是为何父王效忠的对象依然没有改变?”
槿落的话其实也是槿飏一直想要知道的,听到妹妹问出口,他也立刻看向父亲,想知道父亲到底如何作答。桌上的烛火突突突跳个不停,平王面沉似水的脸庞在跃动的烛火下显得有些晦暗不明,房间里没有人再出声,显得安静异常。之后便是长久的等待,就在他们三人都以为今日无法听到答案的时候,平王轻咳了一声开口说道:“事到如今,我便不再隐瞒,你们也应该知道真相,这样才能心无旁骛的做事…”
这是一个有些长的故事,平王从二十二年前先皇后有孕时说起。鲲絫的母亲是皇上还未登基时的原配发妻,二人少年夫妻恩爱异常。后来皇上登基,为了平衡朝中势力,后宫陆续便增加了很多女人,这其中就包括现在的皇后、昱琮的生母。作为武威候的女儿,入宫的位份自然不会太低,不到两年便成了贵妃。初时她待皇后极为恭敬,是后宫中皇后为数不多真心信任的姐妹。知道皇后有孕,贵妃更是日夜在旁陪伴伺候,补药汤饮更是亲力亲为,如此照顾之下,皇后竟然还是早产,而且孩子出生的时候气若游丝,骨瘦如柴。更为不幸的是皇后产后血崩最后撒手人寰,皇上悲痛欲绝,为了不再失去皇后留下的血脉,皇上从宫外请了神医来秘密为皇子诊病,结果发现皇子体内存有余毒,故而才会早产体弱,应当是因为在母体之中便中毒所致。皇上秘密调查了所有照顾皇后的人,种种迹象都指向贵妃,但苦于毫无任何实质性证据。皇后已死,太子尚幼,武威候手握重兵,无奈,最后皇上忍痛立了贵妃为继后,但坚持立鲲絫为太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