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口鲜血,整个人晕了过去。
“我们必须立刻赶回天禹城,很快便会有追兵赶来。”七七着急催促道。释咬着牙支撑着自己将槿落放在马背上,而他试了几次都没有力气翻身上马,释喘着粗气对七七说道:“七七,我实在没有力气了,你能不能替我把落儿送回天禹城?”
“释,你已经到了为她不要自己的命的地步是吗?”七七有些生气:“你要早有这个觉悟,何至于来这凡间受此大罪。不行,你要不和我走,非死在这里不可。她是你的女人又不是我的,你不走,我才不会管她的死活。过来,我拉着你衣袖再试一次。”释听了这些气话,反倒忍不住笑了笑,于是用手勉强攀住马镫站了起来,歇了歇才把手伸到马鞍之上,七七用嘴叼住他的衣袖死命往上拉,试了几次,终于勉强爬上了马鞍。七七叼着缰绳在他身上绕了一圈,然后把缰绳咬在口中,对着马儿说了声驾,战马如同听得懂七七的话一般,扬起四蹄朝天禹城奔去。
释再次醒来的时候,天早已完全黑了,他已经躺在天禹城军营之中,七七在枕边缩成一团,嘴角有血迹。释动了动身子,发现受伤的地方都已经上药包扎,自己除了浑身无力之外,其他一切都还好。他抬手摸了摸熟睡的七七,吓得七七在睡梦中一跃而起,如临大敌一般。“七七是我,你受伤了是吗?”释指着七七嘴角的血迹问道。“哦,不妨事,咬缰绳太久,被磨破了。你怎么样?”
“我没事,槿落呢?”释摇摇头问道。
“你自己去看吧,就在你隔壁。”七七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跳下床拖来一件披风给他,示意他穿了自己过去。
释慢慢下床,接了披风束好,然后扶着桌椅门框朝槿落的房间挪去。来到门外,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抬手缓缓推开房门。房间里点着几盏蜡烛,槿落的床边坐着大殿下鲲絫,烛火印着他满是担忧的脸庞。听到释进来,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看床上的槿落,此刻她昏迷不醒,眼角挂着泪珠,看起来脆弱而无助。鲲絫从未像今日这般离槿落如此近,近到他从来没有波动过的心突然有了一丝怪怪的异样。释的到来打断了这份感觉,鲲絫立刻收回了探究的目光,起身来扶释在凳子上坐下,又亲自为他取了纸笔过来。说完“大夫说她伤心欲绝导致气血逆转才昏迷不醒”便转身离开。
释根本没有看到鲲絫的变化,此刻他所有的目光都落在床上昏睡不醒的槿落身上。释慢慢来到床边坐下,轻轻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滴,拉起她盈盈一握小手放在掌心,冰凉的感觉让释害怕。他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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