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下只有小姐一个独女,虽然贵为皇后,但是却被昱琮的生母所害,在怀着少主人的时候就中了毒,生下鲲絫殿下没多久便撒手人寰,而殿下更是因为娘胎中就受到毒素侵扰,出生便体弱多病。”羽城王面露悲伤道:“老主人倾尽毕生精力,才发现墨晶的所在和用途,我当然要为他尽力一试。其实你父皇倒是一直属意将皇位传给你,所以我便提议,由你去取墨晶,以此来证明你的能力,这样我羽城王府必定拥立你为太子。可是二殿下最后竟然没有取回墨晶,那我也只好退而求其次,推樰燑灏上位了。”
槿落瞠目结舌地听着他二人的对话,心底掀起巨大的波澜,太多的内情让她难以想象和接受。父王忠义一生,哥哥不惜替死,自己也数次不顾性命千里奔波驰援,整个平王府和数万赤羽军全力效忠的鲲絫殿下,竟然并不似表面看起来那般羸弱而坦荡。他不但野心勃勃更是可怕到数十年如一日般用障眼法瞒过所有人,明里拢络如父王这般的忠君之士为他卖命,暗里还里通外国,勾结敌国将领,甚至不惜谋害自己的君臣百姓。槿落心中一阵悲凉,如果父王和哥哥泉下有知,会不会魂魄不安。
释端起酒壶,又给羽城王倒了一杯酒道:“我还有一事不明,如此隐忍绸缪几十年,王爷到底所图何物?荣华富贵权势地位我父皇早就都给你了,难道王爷想要做这天下之主?”
羽城王端起酒杯,听完释的问题之后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笑意,复又放下酒杯答道:“这辈子走到如今已经足够了,该见过的权势地位,该享受的富贵荣华,都已经拥有过了,并无其他更多要求,我所求不在这些。”
“哦,如此我倒是好奇,王爷所求何物?”释问道。
“说到此处本王倒是一直有一个问题也想要问问二殿下,你身在皇家,又是唯一的嫡子,继承皇位实在是顺理成章。口不能言这等事,完全可以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昭告天下,根本不应该成为什么障碍。所以我很好奇,二殿下到底为何不愿意登基为帝?”这次换了羽城王先端酒杯,一饮而尽之后等着释的回答。
“皇位并没有人们想象的那般好,皇帝做起来也不是多么自在,这点我相信王爷应该也感触颇深。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又如何,这并不代表你能随心所欲掌控一起。既然如此,为何不按照自己喜欢的样子过完一生呢?”释平静写道。
羽城王听完拊掌大笑道:“我就知道二殿下与我有缘,连对皇位的看法都能如此一致。既然殿下如此看法,定能理解本王所求,不过是一个心愿。”羽城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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