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落儿,看来这次我是真的没机会陪你继续走下去了,你要好好的活着,不哭。”这一箭羽嫄用尽全力,所以力道十足,释写完这几个字,便慢慢垂下了手,靠在槿落怀中没了气息。
七七跳过来想要救他,但根本来不及做任何事,眼睁睁看着他离开。槿落似乎不相信这是真的,没有说话也没有哭,就这么抱着释一动不动地坐着。鲲絫见状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僵在原地。
大概过了大半个时辰,七七抬起爪子扯了扯槿落的衣袖,她才似回过神来一般,目光呆滞地看了七七一眼,想对鲲絫说句话,结果却发现自己竟然怎么都发不出声音。她试了几次,依然无法出声,便伸手在地上写了一个“车”字。鲲絫会以,让内监去城中牵来一辆马车,帮着槿落把释抬上马车,七七跟着跳了上去,蹲着释身边。
槿落对着跪地的赤羽军众将拱了拱手,又转身对鲲絫拱手施了个礼,然后踉跄着上了马车,朝西山而去。马车的背影印在落日最后的余晖里,渐行渐远。“殿下,咱们该回了。”内监轻轻的提醒,将鲲絫从失神中拉了回来,他重重叹了口气,活动了一下已然僵硬的腿脚,转身回了金岄城。
载着释和槿落的马车一路来到了白云寺,有无禅师看到释的样子也是心痛不已,他双手合十口诵佛号,让沙弥将他抬到一间禅房,然后清洗身子换了干净的僧衣,才请槿落进来。
槿落满身都是血,呆呆坐在释的身旁,看着他紧闭的双目,如同睡熟一般无二,有一瞬间她觉得释只是睡着了,很快便会醒来。“释,我真的很难相信,你就这么离开我了,没有任何征兆。纵然因为父王的事,我一度觉得自己应该要离开你才行,因为我感觉自己无法直接面对杀父仇人。可是此刻我才发现,只要还有你,我就有勇气面对这世间的一切。释,我独无法面对没有你,你知道吗?”槿落心中剧痛,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无法抑制地夺眶而出,这段时间所有的变故,一次比一次严重,一次胜过一次痛苦,每次以为是极限的时候,很快却发现根本还远未达到。可这一刻, 槿落确定地知道,自己能承受的终于走到了尽头,再无可能增加任何一点。就这样,她守着释枯坐了一个晚上,把从认识到现在所有的点滴都回忆了一遍,没有漏下一个细节。
天亮了,有无禅师敲门进来,看到整个人如同失了魂一般,脸色铁青双目血红脸颊凹陷的槿落,叹了一声道:“郡主,后山的施主来了,要见一见释公子,同时有事找你。”说完闪到一边,竹林中隐居的前辈缓步从屋外而来,看到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