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回不回去都于事无补,不如就这样过一日算一日吧,左右一切皆有定数。”释淡然答道。
“将军,得过且过也不是咱们的风格啊,现在就杀将回去,让那可恶的女人付出代价。”九方愤愤说道。
“九方,你不懂,我不是不能处置了她,而是…”释把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微微叹了口气道:“总之,如今已经这样了,也只好留着她。你给天炎回信,让他盯好了,看看柔吟都做了什么,放出去了什么消息。记住,只能暗中盯住,切不可打草惊蛇。”九方领命而去,释放下手中的兵书,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很快就要入秋了,天气已经不似盛夏那般闷热,在熬几个月,今年便又过去了。算算日子,自己已回到京都四年多了。四年,边关的月亮圆了又缺多少回,每回家一次,都能明显看到父母鬓角再添银丝。父帅的身体也日渐虚弱,早年鞍马劳顿留下的病根,终于逐渐找上门来,数月前他回家探望,父帅曾经那般伟岸的身躯,已经开始佝偻,坐下去需要许久才能扶着桌子站起来。而母亲的咳疾也一直未能痊愈,这几年每到冬天便总是咳得面红耳赤,自己一直在各处寻医问药,但至今还没能找到合适的方子。至于柔吟,从两年前开始,她便借口释总是不在,隔三差五地打着回去照顾皇后的幌子,去皇宫中一住便是十天半月。
尉迟夫人曾经趁释回家的时候见他堵在房中,非要问清楚他和柔吟到底怎么回事,释无奈,只能编了一个理由,说自己身体不适,这些年在四处暗中求医。看着娘一脸心痛,释突然觉得自己这个理由编的有些过分了,想要挽回却来不及了,尉迟夫人抹着眼泪转身出去。九方有些尴尬:“将军,您编个什么理由骗夫人不好,偏偏说您自己身体不好,这样夫人得多担心啊。要不我去把夫人追回来,告诉她你是骗她的,好不好?”释最后还是狠下心摇了摇头,除了这个理由之外,实在很难有其他理由让母亲放弃揣测此事。
这四年里,释再未领过兵,当初和父亲设想的,即使尚公主也还有可能再回骁翎军的愿望一直没能实现。虽然在兵部任职,但是并未被重用,似乎总是被委派一些看似非常宏大但实则无甚意义的差事。那日,释和父亲认真分析此事,尉迟元帅觉得这应该还是因为太子的缘故,他捻了胡子说道:“抚远将军廖舒平这些年一直都是太子的依仗,而他多次想要染指骁翎军,奈何我与你的职位尚在,虽然我们都被调回了京都,但皇上并未下旨撤去军中职务,所以骁翎军如今依然只受尉迟府节制。这两年皇上几乎不再临朝,虽然还未下禅位诏书,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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