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折之时,一道圣旨毫无征兆地降下:“老元帅尉迟成义离世,原本依例应由独子尉迟释承袭爵位,但尉迟释离开骁翎军多年,且在未建寸功,先皇离世之时更是点滴泪水都未流下,如此无情无义之人,怎堪位同亲王配享太庙。故而夺回当日先皇承诺,尉迟家不再统领骁翎军,尉迟释免去骁翎军左将军之位,同时解除一切职务,回家丁忧守孝,待孝期满之后再行议论。”这道口谕,是原先的太子如今的新皇身边第一大太监亲自来传的,宣完旨之后,那太监又阴阴补充了一句:“尉迟将军纵然年少成名,却也未想过功高震主啊,命运有轮回,总不会所有好事都让您一人占去不是,哈哈哈。”说完拂袖离去。
九方和天炎气得直拿拳头砸墙,恨不得立刻冲去皇宫与那景璠理论一番。“将军,多少次,如果没有老元帅,没有您,没有骁翎军,他那个太子早就不知道被谁俘虏了去,还有今日登基为帝耀武耀威的机会,这就是典型的过河拆桥。将军,咱们不能就这么认了,我这就给陈福飞鸽传书,让他领着骁翎军围了这京都城,看看那宫中的陛下还如何耀武扬威。”九方气哼哼说道,而这些话也立刻得到天炎的附和。
释看了看他们泛着血红的眼睛,拍了拍九方的肩膀,轻声说了一句:“我曾经无数次在想,到底是什么原因将我调回京都城,今日终于明白,原来我们的新皇陛下,害怕忌惮我手中的兵权,恐我功高震主。他从未想过,我父子二人,沙场征战几十年,杀敌无数,攻下的城池加起来,足有猷南国半壁江山之多。如果我尉迟家有反心,对这荣华富贵万里江山心存觊觎,又何须戍边何须还朝,在乾岳城中便自立为王岂不是干净痛快。既然我们从未有过一丝不臣之心,那么今日便不能将骁翎军扯进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私下调动了骁翎军,岂不就是意同谋反么?那景璠的欲加之罪反而着实,父帅的在天之灵也会不安的。所以,我们不能那么做。”
“报!”门外有护卫通禀。
“进来吧。”释说道。
“启禀将军,门房来报,刚才少夫人带着好几个大箱子,还有随身的丫鬟和嬷嬷,雇了车离开了,看样子应该是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护卫非常为难,低着头禀报之后立刻退了出去。
天炎听完瞬间跳了起来,火冒三丈道:“将军,这个女人真是个白眼狼,您让我查的事,刚有些眉目,所有线索都指向这个女人。本来我想要查清楚再和您禀报的,谁知道她竟然想畏罪潜逃。将军,我这就将她抓回来,审个清清楚楚。”说完就要往门外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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