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愤说道:“李秀才,这珠子现在是我的了,这是银票。”说着就要从怀里掏银票。
“哎,我刚才可是听说,价高者得,这位钱老爷虽然除了银子,但是也未见得就高过我家主人,怎么这珠子就成了钱老爷的了?”那家仆闻言并不着急,不卑不亢答道。
李甲一看眼前的情形,也有些左右为难,按理钱老爷已经付了银票,但自己也的确说过价高者得,来人说的也没错。于是,李甲只好为难地将银票塞回钱员外手中,准备拿了珠子跟着那人前去。其他人见状也都拦着钱员外说算了,不如让出去吧。这个举动彻底激怒了好面子的钱员外,他一把揪住李甲,夺下他手中的匣子说道:“李秀才,今日这珠子我买定了,我出双倍的价钱,这个应该足够高了吧?”又转过身对着已经出了门准备带路的那人说道:“回去告诉你家主人,如果他高不过二百两黄金,便主动放弃了吧。”
那人见状也只能扭头回去禀报,而跟了来的其他几人都在悄悄劝钱员外,这个价格太高了,犯不着为了赌一口气花这么多钱。方才为了一时气愤说出去的话,此刻就连钱员外自己也有些后悔,本来想着不如就这众人劝说看能不能再商量商量。就在此时,跟在李甲身旁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个清秀的小书生,突然就开口劝道:“钱员外,在下兄弟感谢您的捧场,但是这避尘珠虽名贵,终究不过是豪门大院里的赏玩之物,如果您真有需要则另当别论,如果只是为了和前面的客人斗气,在下以为大可不必。毕竟二百两黄金乃是天价,恐怕钱员外也需要做上几年的绸缎生意才换得回来,犯不上,不如就主动退出吧,让方才那位客人买下算了。毕竟对不同的人来说,这二百两黄金的意义或许也不尽相同。”
这句话成功阻止了钱员外想要说出的商量,也彻底打消了他之前所有的想法。自己行走商场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被人说过实力欠佳,这口气,打死也不能忍。于是钱员外挺直腰板,数了银票放在桌上,拿了匣子便要走。
“钱员外稍候,依例我们需要简单签个文书。”李甲说完,让身后那个清秀的书生将钱员外请进内室。一盏茶的工夫之后,钱员外从里面出来,神色有些怪异,似是高兴又似是惊讶,拿着匣子若有所思的走了。跟来的其他人也一起离开,凌陌“哎”了一声,叹了一口气对着九方天炎说道,咱们也走吧,任务失败了,回去向将军认错去。
“啊?怎么就失败了?热闹看完了,咱们得去找那个小丫头去了,跑哪儿去了大半天没看到人影。”九方没明白凌陌的话,还嘟囔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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