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走的太急,她没注意到自己那新换的衣裙上夹了一条同色的丝帕,此刻正勾在方才救治的那位殿下手中。这一切林落并不知道,匆匆沿着原路回到宴席中,见凌陌频频朝这边看,便给了他一个放心的手势,然后继续这宴会。
宴会结束的时候,她换下的衣衫也已经被清洗好,在离开的时候交到了她的手上,身上的衣裙亦送给客人,以显示抱歉之意。“这慎王府出手果然大方,这么一身衣衫,足以抵上寻常人家半年的用度了。”回到客栈,林落一边换男装一边想。
返回空云山的路上,林落对凌陌说起了府中遇到慎王晕倒一事,凌陌让她把所有细节都仔细回忆了一遍,听起来应该没什么破绽,但左右这都算个事情。二人也很有默契地再未提起表白一事,感觉就像从未发生过那般。
回了天乩门之后,凌陌将慎王府那日宴会上往来众人和席间各自的表现详细汇报,最后也说了林落更衣时遇到景瑜晕倒并救治一事。释听完想了想,对他们说道:“景瑜从小染上寒疾落了病根,不时就会发作,浑身冰冷,这也是当初为何将那块和阗白玉给了他的原因,那玉触手生温,能对症滋养。想来可能是不适应武陵的气候,引发了旧疾吧,落儿做的对,救人的确刻不容缓,不用太担心。”
“但是将军,那日事发突然,我没能太过仔细的顾及周围,总是担心万一留下什么不妥,会给门中惹来麻烦。”林落回忆着说道。
释听完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说道:“无妨,景瑜我还是信得过的,即使出了什么纰漏,想来也不会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不用太过担心,你们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林落出去之后,释看凌陌好像还有话说,于是便笑着拉他到窗前坐下,斟了杯茶递过来:“尝尝吧,新到的雨前龙井。”凌陌端起杯喝了一口,欲言又止地看着释,脸上浮现出一丝纠结的表情。
“陌,看这样子你是没能如愿,有些事不能操之过急,尤其是感情,更是勉强不得的。好在来日方长,慢慢来,总会守得云开见月明。”释安慰道。
“将军,我推测那丫头喜欢的人是你。”凌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把释震在当场。
直到凌陌离开许久,释依然还没有缓过神来。“她梦中只唤两个人,娘和将军。”一想到凌陌的这句话,释的心底就生出一阵酸楚,这丫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而凌陌走的时候还说,他特别理解林落的内心,如同当年释将他从地狱中拉出来一般,那种感情深入骨髓。如果自己是女子,可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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