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带着林落准备绕过后山离开的时候,迎面碰上了太妃的贴身丫宫女等在路边,她看到释后连忙施了个万福道:“奴婢见过将军,请将军移驾后院,太妃娘娘有事相商。”释冷漠一瞥回道:“草民还有事,就无法去拜见娘娘了。”说完绕到一旁小路擦肩而过。
“将军,难道连说几句话的工夫也没有吗?”瑶溪站在不远的拐角处,见宫女没能拦住释,便自己亲自站了出来说道。
因为瑶溪的亲至,释不得已只能停住脚步,躬身行礼道:“草民见过太妃娘娘,不知娘娘有何事相商?”
瑶溪也不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释,眼中一汪柔情似水,连林落在后面看着都觉得心疼。可释就这么一直低头拱手,一动不动,甚至都没有抬头看面前的人一眼。半晌,瑶溪轻启朱唇一声悠悠长叹,然后开口问道:“将军可还记得十年前,皇后宫中的那首诗?”她也不等释回答,便自顾自地说着,就如同并非说给眼前的人,而是说给自己一般:“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多好的诗,好到让我心痛。”瑶溪摸了摸自己手上的红豆手串,因为戴了多年,串线都已经换了好几根,红豆也因为经常摩挲而变得圆润光滑。
当她将目光从手串拉回眼前的人身上时,眼中含了多时的泪珠便再也抑制不住,扑簌簌落了下来,掉在绣了彩鸾的罗群之上。她抬手将眼角的泪珠拭了拭,开口说道:“尉迟将军,虽然我们并不熟识,甚至只是见过两面,但是,我一直敬仰将军的人品气度才情。当年新皇登基,发生在尉迟府的事情我多少也知道一些,心中一直为尉迟一家抱屈。我这里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将军,如今这位皇帝的朝堂也是颇为动荡不安,亲小人远贤臣的后果逐渐显露出来。曾经为了钳制骁翎军而擢升的抚远候廖舒平如今也早已大势不再,朝中很多的人都不买他的账,皇帝也早已不再引他为心腹。这算不算是为骁翎军为将军出了一口气?”
释面无表情地听完这一切,然后冷冷说道:“草民早已辞朝多年,朝中诸人诸事都是早已成为往事,谁得宠谁失势,皆与我无关,亦不愿知道太多。如果太妃娘娘只是想告诉我这些,那我已经知道了,这厢便告辞了。”说完便要起身离开。
“你等等,我说了这么多,你一点儿都不动容,甚至没有丝毫兴趣,是吗?”瑶溪眼见自己的心思如同投入大海的石子一般,连个波澜都未生出,心中便有些不甘,她不甘心就如此错过,所以鼓起勇气打算再试试:“尉迟将军,如果我能祝你报仇,甚至帮你得到更大的权利,你可愿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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